15无安宁(2 / 2)
但李丰在旁边听着,心中却有些惴惴不安。他当然也知道近来世子情绪不好,却不知道竟这么严重。
他只怪自己不体贴,等大夫开了药方,他将人送出门时,还有些愧疚地半低着头。
再回到房间时,李玄徵仍在原处坐着,一手按着书案,一手撑在额前,似乎是已经疲惫得无法支撑。
李丰以为他是被近十几天的公务累垮的,又担心又愧疚地跪下认罪,“都是属下无能,不能替世子分担,才让世子累病了……”
李玄徵瞥他一眼,实在不想理他。
他的忧思过度,其中大约只有一分是为公事,至于剩下九分,就连李玄徵自己也说不清是为的什么。
是为了季迎?
李玄徵认为不是。
可这些时日,他又的的确确一直在想到季迎。
当然,只是想到,不是想念。
李玄徵之所以想到她,只是因为他实在不理解,季迎为何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虽然两人重生了,彼此不再有夫妻关系。但他们的重生与那些志怪话本中记载的不同,他们并未经历生老病死,也未遭受什么打击变故。
甚至重生的前一日,他们夫妻两个还曾温存夜话,翌日他不过在吏部官衙独自睡了一觉,就重生了。
这件事就像一场突然的梦,梦来得很快,醒得也很快,让他有时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
可是季迎呢,她好像将重生前后分得很清。
在重生前,她是温柔、贤惠、体贴的世子夫人。
重生后,她便一下子就变成了活泼开朗的季小娘子,但又在面对他的时候,所有的明媚活泼都不见了,只剩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李玄徵很想知道,季迎怎能变化如此之大。
当然他更想知道的是,季迎到底为何拒绝自己。
对于季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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