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两不知(2 / 2)
她起先还因李玄徵的强行动作而恼怒,可是现在,她已经没心情去生气了。
她只觉得震惊,甚至是惶恐。
这真是李玄徵吗?
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她傻愣愣地被李玄徵控制在掌中,甚至忘了去挣扎,直到男人温热的指腹贴住她的耳侧,她才恍然回神,急慌慌地将人推开。
“李玄徵,你疯了!”
从前季迎对李玄徵要么称夫君,要么称世子,这还是她第一次当面直呼他的名字。
可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规矩了,她捂住刚被男人触碰过的脸颊,怒气冲冲地指责道:“你,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李玄徵,你别忘了,你我已经不是夫妻了!”
李玄徵却表情平静,眼尾眉梢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他反问道:“原来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现在尚未出阁,更未订婚,怎能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衣裳,若是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此事当然不妥,季迎也知道。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难道要她湿淋淋地爬上岸,再一路被人观光看笑话吗?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要辩解。
然而转念一想,她今日所历之事和两人初遇那日所发生的几乎如出一辙,凭借李玄徵的才智能力,定然已把一切都弄清楚了,否则他不会出现在这儿。
他什么都知道,却仍能这般理直气壮地指责她。
季迎忽然觉得很累,她甚至不想再计较李玄徵方才的冒犯,因为她实在不想和李玄徵有再多的纠缠。
前世的旧事明显已经有了新的结局。
她没有再和李玄徵落水,也没有被阿爹和李玄徵的下属撞个正着,两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她也摆脱了嫁给李玄徵的那个可能性。
那么她还与他争辩什么呢?她也没必要同李玄徵解释什么。
于是,她直接道:“庄郎君不是陌生人。”
李玄徵立时便皱起眉,他还要再说什么,却听季迎又道:“我与庄家郎君自幼相识,说一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今日我偶然困难,不过披他一件衣服罢了,这没什么不合适的,就算是我阿爹见到了,也不会说什么。所以世子大人,还请您不要再……”
她其实想说李玄徵“多管闲事”,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个更委婉的说法,“请您不要为我费心了。”
说完,她也不等李玄徵说什么,径直将男人刚给自己披好的衣裳解开,折了两下捧在手里递过去,她用最后一点耐心维持住两人间的体面,客气道:“世子,日后,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她这话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在尽力与李玄徵撇开关系。
遍寻无果的问题再度卷土重来,李玄徵真的很想知道,季迎到底怎么能将他们二人的关系分得这么清的?
她怎能那么坦然地接受其他男子的衣物,却对他这个同床共枕了四年的夫君百般排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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