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儿女情长(2 / 2)
芭蕉,绿意正浓,紫鹃忽问道:“姑娘,可要叫上宝二爷一同去?”
宝钗听了,回头向她道:“不必了。适才我已来过,袭人说宝玉一早便到外头习武去了。”
黛玉微叹道:“也难为他,素日最是懒散的,如今竟肯起早弄枪舞剑的。”
宝钗笑道:“这本是他分内应为之事。不止他一个,昨儿我也拿话劝我哥哥,让他往正经地方去,莫要只管闲游胡混。”
【上面这些记载都表明盛太祖是个细节控,还略懂一些医理。】
【太医院旧档里存着他的十几份处方,每一份都有君臣佐使的完整配伍,都精确到钱。有几份处方后面还附了他的批注,解释为什么要用这味药而不是那味药。】
【有一份处方上写了一句话,很微妙。那是一份治外伤的方子,太祖在下面批了一行小字……】
“此方之理,在杀毒。毒者,肉眼不可见之物也。凡伤口,必以火酒洗之,勿使沾水。”
【中医讲清热解毒,那个“毒”是邪毒、热毒的毒,不是肉眼不可见的微小之物。中国古代处理伤口用的是盐水、草药,或者干脆用烙铁。没有人用过火酒。】
【除他以外,大盛朝第一个系统使用高度酒消毒的,是一个叫何元济的军医。何元济比盛太祖晚了两百年。他在自己的医书《军中医方》序言里写得很清楚。】
“军中治创,旧用盐汤,或烧铁烙之。此法出太祖皇帝,以火酒洗创口。臣试之二十年,军中因创溃而死者,十减七八。”
天幕之下,宝玉听了片刻,只觉满口什么火酒、伤口,无味至极,渐渐眼皮发沉,只盼神女快快说起那贞贤皇后,好替他解解闷。
而保定府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几个亲兵早已按捺不住,脱口便道:“那治创的法子,可不是大王手把手教过咱们的?”
于是便有胆大的凑近,压低了嗓子说:“依我看,莫非那盛太祖……便是咱们大王?”
若真如此,他们这些刀头舐血一路跟随的,往后封侯拜将,岂非指日可待?霎时间,人人面上放光,心头滚热。
【到目前为止,学界对盛太祖的研究,更多地聚焦于他的政治和军事成就:开国、建制、定都、立法。】
泰安帝怔怔望着天幕,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
那盛太祖越是显得雄才大略,便越衬得他这皇帝庸懦无能,两相映照,竟生出一股无可言说的酸涩。
【但很少有人把他和妻子的健康连在一起研究。
仔细想想,你的丈夫,是一个脑子里装着某种令人费解的、极其超前的想法的人。他懂农耕、懂工程、懂防疫、懂医理。你从小体弱多病,常年咳嗽,太医们束手无策。
他会不去管你吗?
他不会。
而他用在妻子身上的那套方法,就是我们要揭秘的核心。】
正想着,天幕中乐声一转,温温然如春水潺潺,一派家常宁谧的意味。
只见画面中现出一座宫室,明窗净几,彩绘屏风半掩,窗前一张软榻,旁边小几上搁着一碗汤羹,犹似冒着热气。
虽是中宫坤宁,却无半点森严之象,倒像是个被悉心打理过的、寻常仕宦人家的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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