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警花与长腿学弟(2 / 2)
败的就是生了虞晴这么个娇气闺女。
虞晴:......
虞晴也是个暴脾气啊,为了跟老虞同志作对,高考时,虞晴任性地报了公大。
在她眼里,老虞的失望只不过是觉得她是女人,没办法像男人一样成为优秀的刑警。她要让老虞看看,就算娇气,她也能凭脑子,当个好警察。
他们那一届军训安排在大二,和大一新生一起。
明明已经摔打了一年,一个月的军事化训练还是让虞晴苦不堪言。分队四十多人里,数她最菜,天天叫苦不迭。
不论在新生还是在他们这群大二老油子堆儿里,樊朔都属于最惹眼最讨教官喜欢的那一个。他身高近一米九,身材绝佳,训练时从不叫苦叫累,碰上高难度动作还要积极举手配合教官。
当时虞晴就想,老虞想要的,怕就是这样一个儿子吧。
因着这个认知,大学期间,虞晴一直不怎么跟樊朔说话。
樊朔也不是个会主动和女生搭讪的男生。大学三年的重叠时光里,两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感情牌确实打不起来。
那就说说毕业这些年樊朔取得的成绩,再聊聊彼此破过的案子,应该能,拉近些距离吧?
开州市的高铁站尚未建成,四人先是坐动车来到中原某省省城,冷风中又拎着行李换乘绿皮车,晃晃悠悠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到达位于平原省最北边、人口超过400万的小城开州。
走出火车站。
一阵冷风吹来,孟阳拢拢衣服,哆哆嗦嗦问,“师父,您那同学怎么没来接啊?阿嚏,这中原大地怎么比燕京还冷!师父,您跟樊队发个消息问问呗。”
虞晴尴尬起来,她好像连樊朔的微信都没有,跟方支说的那句关系一般真不是托词。
轻咳一声,虞晴嗔道,“急什么,让你穿秋裤,肯定没穿吧?”
22岁尚觉得自己是个孩子的孟阳,瞬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秋,秋裤?90后还穿那玩意儿?”
“90后就不怕冷了?”虞晴成功转移话题,讥讽道,“行了,先去招待所。师父,咱们今晚住哪儿?”
二十分钟后。
四人在当地市局附近的宾馆办理过入住。
进入房间,重案队队长沈峰召开了第一次小分队会议。
异地抓捕肯定要跟兄弟单位通气,这个来之前已经报备过了,沈峰交代众人,明天先确定高伟的具体位置,再找当地警方配合,不然白欠人情。
来之前,技侦定位到嫌犯高伟最新的支付宝使用记录,是在一家名叫福源的金店,具体地址是城北长留路35号。
明天的任务是化妆侦查,确认高伟是否还在附近。
众人点点头,自然没有意见。
追逃在上世纪可能还有难度,放在大数据时代的今天,真的能做到不被密密麻麻的摄像头、手机信号、各类APP账号捕捉到的逃犯,越来越少。
至少他们要追逃的高伟,就灾在了手机支付上。
高伟时年32岁,西南某省人,16岁去京城打工,不学无术,一直小偷小摸不断,21岁因犯强|奸罪入狱十年。
被害女孩儿受不了“受害者有罪论”,心理出现问题,在高伟服刑第八年自杀身亡。
女孩儿父母无法接受女儿自杀一事,砸锅卖铁买通高伟服刑监狱的一名重刑犯,将高伟彻底“废了”。
女孩儿父母自然受到了惩罚,但罪孽并没有因为高伟“不行”而结束。
强|奸是有惯性的,一旦得逞,很多畜生会再次犯案,国内外都不乏强|奸犯出狱后不久就继续犯案的案例。
高伟服刑结束后,为了验证自己还行不行,花钱招|嫖,可能是确认了不行,高伟恼羞成怒,愤而杀人分尸。
等虞晴所在的东城区重案大队查明凶手时,高伟早不知道跑哪儿了。
好在大数据时代人不可能永远消失,在逃窜三个月后,高伟的支付宝账号终于有了动静,这才有了虞晴四人的跨省缉捕。
散会后,沈峰自然而然地“顺走”一包虞晴的一次性毛巾。
虞晴瞥见,只能,当看不见。
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抠门。
不过外地人在燕京买房,工资全贡献给了房贷,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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