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有重要的事情要做(1 / 2)
“朔哥,这您都能听出来?”孟阳来了性质,打探道,“我看《一句顶一万句》里,有专门的喊丧描写,咱这边真这样?哎哟......”
感觉到师父在副驾驶位置上瞪他,孟阳乖乖闭嘴,生怕刚才哪句话犯了忌讳。
樊朔瞄一眼虞晴,微微翘起嘴角,朗声道,“对,是有这习俗。
丧礼是大事儿,基本上全村都要去帮忙,其他村的亲朋好友也要来。
人多嘛,就需要喊丧的调度人员、指挥葬礼流程,是个大活儿......”
窗外,刘拐村慢慢清晰起来。
新农村建设多年,刘拐村虽离市区较远,基础设施并不落后。
水电煤气网络一应俱全,村里的房子也是按照规划,一排排建在宅基地上。
孟丽娟家在第三排第六户,三人下车敲门,不出意外地没人开门。
询问过看热闹的人村委会地址,六人径直朝村委会而去。身后尾行着不少看热闹的孩童。
村长是位二十多岁的大学生村官,听樊朔说要找孟丽娟,摇摇头道,“孟丽娟两三年没回来了,我就没见过她。”
跟村民打听,不意外听到一肚子村史介绍。
刘拐村,顾名思义,村里大部分人都姓刘。
钱家属于外姓,整个村拢共钱宁家一户姓钱。
据村里老人介绍,差不多一百年前,钱宁祖爷爷逃到刘拐村落脚,祖籍是哪里没人知道。
一行人来到办葬礼的人家。
平原省讲究一人出殡、全村吃席。
生死历来都是大事儿,农村讲究“红事不请不来,白事儿不请自来”,虽然还不到出殡的日子,村里人多数都围在灵堂周围,或聊天或帮忙干活儿,俨然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社交场合”。
一行人找到孟丽娟的邻居,据其介绍,自从儿子钱宁死后,孟丽娟就很少回来,上一次见还是两年前,孟丽娟回来过年,孤零零一个人。
邻居看她可怜,还让小孙子过来送了碗炸酥肉,并邀请孟丽娟来家里过年,孟丽娟拒绝了。
樊朔用方言问,“她男人呢?”
“死喽。”女邻居拍下手,声音怆然,“可怜哟,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当时下雪,上房顶扫雪,从房顶摔下来,头朝下活活摔死的,脑浆子都出来了。
丽娟这人命苦,你说守着孩子过吧,谁知道养到十五孩子也死了。可能真跟算命的说的一样,是天煞孤星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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