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5岁的少年(2 / 2)
而且现实往往与小说相反,越是精巧布局,越是能通过人际关系排查得到线索,反而是那种随机杀人,杀完就走的案件,才最难破。
见大家都见怪不怪,孟阳只好收起好奇心,继续听姚果介绍。
从第二件剥皮案的作案手法判断,当年柳园镇剥皮案发生时,第二件案子的嫌疑人至少见过案发现场。
深入调查发现,嫌疑人是寒假去柳园镇玩,恰巧遇到剥皮案,印象深刻,犯案时下意识模仿当时的场景。
由此,樊朔将目光放在临时来镇上居住、案发一周内离开的外地人,据此锁定凶手。
原来凶手是来柳园镇学习养猪、杀猪的年轻人。
案发时在镇上舅舅家住了三个月,学习期间和舅妈发生不伦恋。俗话说奸近杀,一次,二人偷会时,被四处乱逛的唐氏儿被害者看到。
怕丑事暴露,年轻人伙同舅妈一起将唐氏儿杀害。
为了混淆视听,特意做成和唐氏儿有仇的样子,还把尸体挂在镇上仇家最多、为人最霸道的张家肉档上。
专案组起初调查时,都围绕着张家以及唐氏儿一家的社会关系,无果后才尝试其他思路。
然而那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凶手两人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套好了不在场证明的证词。
加上案发现场没其他线索,这才渐渐成了悬案。
姚.红娘.替樊朔卖惨.果总结道,“因为这个案子,朔哥小学、初中没少受镇上人白眼儿。
那家受害者还去朔哥上的初中里闹,说贪官儿子不配上学,当众给朔哥一个巴掌。
哎,樊伯伯为人很清明的,当了近二十年警察,一分昧心钱没收过,就因为没破这个案子,受害者家属不忿,每年去市里、省城上访。
樊伯伯被派出所边缘化,郁郁寡欢,这才年纪轻轻就没了。”
破不了案,被受害者家属指着鼻子骂甚至怨恨,这样的委屈大家都受过,闻言都沉下脸。
警察不是神,不是每件案子都能破的。
况且那么多条条框框制约着,他们想施展也施展不开。
可杀人犯却能不受约束,肆意游走在法律框架之外。
警察调查得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们。
很多时候警察办案都很被动,破不了案子谁也不想,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同一时间,樊朔被独自关在招待所,不准接触外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地板上透过白纱射进来的细密光斑,视线越来越模糊,脑海中出现第一次遇见虞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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