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真相(2 / 2)
点。”
“周云雁于2029年3月24日!”言时安才说一句话就被曾秀佳打断了。
“说重点,这些我早都已经看过了。”
言时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慢慢展开递给走过来走过去的曾秀佳。
那张纸赫然是周云雁的绝笔!
“时安,我估计活不成了。这些年的研究资料我已经整理好,希望你能接手。如果不能,也请你保管好,遇到适合的人就给他们吧。”
曾秀佳从抽屉里拿出周云雁的资料摊在自己的面前,仔细端详上面的照片。
“你说国家系统中关于周云雁死亡的所有资料都在他死后1年内消失,哪怕经过笔迹鉴定证实这封绝笔是周云雁亲手所写,警察依旧认定是自杀。”
曾秀佳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望着言时安严肃的脸,继续讲:“如果是他杀,你要做什么,血债血偿?”
“能做自然做,不过最重要的是问清楚他们有没有动茶几上陌生DNA片段的资料,关键几页缺失了。”
言时安想到浴室里血红的热水和周云雁手臂上不计其数的划痕,心中控制不住的溢出浓烈的悲愤。
他们必须死!
曾秀佳想到当年在诺贝尔奖和科学突破奖上发表演讲的他,慷慨激昂意气风发。
那时,周云雁年仅25岁。
“唉,走吧。”
曾秀佳看着桌上平静望向镜头的周云雁照片,又抬头看向满脸皱纹,比周云雁年长了21岁的言时安。
生命的离世总是让死去的人痛苦,活着的人也痛苦。
两人收拾好心情坐上开往天平的轿车,究竟是正义还是审判?
早晨江上飘起浓浓的迷雾,让人看不清清澈的江面,或许只有日照风行才能将他们真正散去。
轿车疾行带起的大风钻进车里也吹向等候在一旁的主席办主任。
“曾老、言老,这边请。”主任同两人握手时,隐晦地加大了手部力量提醒言时安。
曾秀佳并排站在言时安旁边心底暗惊,连这人都在帮你,竟然还查不到!
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相,能隐藏这么多年。
她有些退缩了,那个真相不知道也行。
曾秀佳不着痕迹地扫视两人的手,从口袋里拿出周云雁的照片说服自己动摇的心。
“时间紧张,带我们去吧。”
赶快走吧,别给我留一点反悔的余地。
再晚一点我就想跑了。
主任走在前面带着他们去办公室,曾秀佳拉着言时安风风火火跟在她后面。
远远便看见前方敞开的大门,两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步伐更快了,机会在催促着前面的人。
主任听着后面就快踩到自己的脚步声,直接往右平移一大步,快步朝前走远离他们。
火急火燎地将他们送到门口,安保人员查清身份后才放行让他们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透明茶几上放着一个显眼的土黄色文件袋,这或许就是他们寻找已久的答案。
言时安按捺住自己冲动的内心,强制地将视线从那上面移开落到首脑身上。
与言时安上次来不同,这次主席坐在实木黑皮的沙发上,身后站着一个曾秀佳和言时安都面熟的人。
首脑低着头没有看见两人稍显惊讶的面庞,他听见门开的声音才抬头站起身,礼貌地同两人握手让他们坐下。
主任跟沙发后面的人对视一眼,等三人礼貌地握完手,向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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