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天下筵席?(1 / 2)
宋玉成趴在地上低低笑出声来,“你家妈....”
【系统(小黄豆心虚):宿主,你心态还挺好嗷哈哈哈】
“你看我像好吗?”宋玉成的声音闷在泥地里,随之一串的国粹从他虚弱的嘴巴里冒出来,“我叼你¥%%#...”
【系统(小黄豆不耐烦):诶!我说你一口一个妈的,你的素质呢?】
“你的意思是没骂你爹,你爹吃醋了?”宋玉成把脸从泥巴里拔出来,嗤笑一声。
【系统(小黄豆死鱼眼):宿主,我真的会电你】
识时务者宋玉成到底还是没继续喷。
他就这么趴着,听着深夜的虫鸣,看着头顶的繁星。
这里的天空与蓝星的不太一样。
没有光污染,天穹正中央横贯着一道巨大的银色光带,比银河宽十倍,亮百倍,像是天空被撕裂开了一道裂缝,裂缝里满是了五光十色流动的光。
白夜如昼。
趴在泥地上,宋玉成又回味起御风而行的滋味。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风从耳边灌进来,呼啸着,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地上爬的凡人,脚下的山川河流像一幅被摊开的画卷,他在画卷上面展翅。
然后挂没了,“焯,”他爬在地上低低骂了一声。
“等我能修炼了....”
不知怎么,宋玉成脑子里浮现出裴寒徵御剑时的背影。
白衣翻飞,仙风玉骨。
心里酸得很。
不知过了多久。
“谁在那儿?”
一个憨厚的声音传来。
宋玉成抬起头,借着月光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大锤扛着扫帚,从山门的方向走回来。
“是锤哥啊..救我。”宋玉成的声音沙哑不像话。
眼前的大汉肉眼可见的怔了一下,随之激动道:“玉弟?!你受伤了?!”
王大锤把扫把往地上一扔,把宋玉成从地上捞了起来背在背上,“我马上背你回去。”
宋玉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闻着一股子带着皂角的汗味,心里那股堵塞感莫名的放松下来。
“锤子哥,你身上真有点臭了嗷。”宋玉成有气无力的调笑。
王大锤嘿嘿一声,“还能笑我,看来你没啥事了?再说扫一天山门能不臭吗,你这大半个月到底去哪了,哥找你都快找疯了。”
“害,这不是陈师兄让我去给内门仙子送东西吗,”他避重就轻,“那么大个地方呢,人家有飞剑,我就一双飞毛腿,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你进内门了?”王大锤语气提高,转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宋玉成声音有些闷,“给人送东西么。”
“哎呀,真是长见识了。”王大锤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羡慕。
这话说完,两人之间沉寂下来。
平日里绝对不会让话茬子掉地上的锤哥现在这么沉默,这不正常。于是宋玉成问到,“锤哥,你咋了?”
“玉弟,”大锤的语气忽然有些沉,“我不日就要下山,返还俗世了。”
“咋了这是?”宋玉成急了,“你不是说等攒够灵石争取进内门吗?”
只闻长长一声叹息。
“我是我们家族唯一一个有灵根的人,十三岁进玄天宗。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他的声音平静,那是无数个日夜带来的麻木,“后来,我扫了十六年的山,连一本正经的功法都没看过。”
“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
“我不过其中浮游,尔尔矣。”
“我年已三十,”王大锤的步伐沉重,“俗事繁重,仙途漫漫,哥不能再陪你了。”
宋玉成趴在他背上,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就连那个聒噪的小黄豆都安静了。
“锤哥,你御剑飞行过吗?”他冷不丁问出一句。
大锤没有回应。
“难道凡人眼望苍穹都是错?”宋玉成有些激动,“锤哥,你要走,我没立场劝你,只是我不会放弃。”
王大锤又嘿嘿两声,那笑声比平时短,像是不想被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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