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 / 2)
沈清音心说周晟还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终于舍得请人做饭了。
不过,她着实是没想到请的人是她。
“得闲呀,反正做一份暮食也是做,做两份也是做。”
有银子不挣才是傻。
而且这周大官爷出手阔绰,做几天饭,估摸着也能挣好些天的菜钱了。
做好了饭,她装碗后,就让陆锦佑先送给隔壁送去,隔半个时辰再送药过去。
周晟沉默地看着陆锦佑送过来的暮食。
用装汤的海碗盛了八分满的饭,剩下的两分几乎被菜盖过。
没有精致,只要朴素。
周晟望着这大碗有肉有菜的饭菜,思索着要不要再添些工钱。
……
夜里就寝前,沈清音将陆锦佑带回来的铜钱解开,数了一遍。
整整三百文正。
除却药钱,还余一百一十六文呢。
端饭过去后,陆锦佑便提着五日的米过来了。
周晟的意思,就是余下的四日都得麻烦她。
四日就只做一顿暮食,每日的菜和油盐酱醋柴,就算十五文。
四日也不过是六十文,还有五十六文工钱剩的。
不过是顺手多做一份饭,事也少,每日就能进账十一文钱。
这样的好事哪里找?
沈清音欢喜地把铜钱藏起来后,才上床睡觉。
今日虽没出摊,但因隔壁的事,上蹿下跳,东奔西走的,比出摊还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无梦,睡到自然醒。
盥洗过后,她和陆锦佑说不用跟着出摊,让他在家里下面做朝食,给隔壁煎药。
昨日大夫说要有人守着,但周晟倔得很,硬说他一个人也可以。
今日让陆锦佑送朝食和药,顺道看看他是否安康。
只要确定他人没什么事了,她也不管那么多了。
命是他自己的,他自己都不惜命了,她一个外人也管不了这么宽。
忙忙碌碌一上午,快要收摊时,面摊来了熟客。
这熟客也不是旁人,就是那日她去县衙寻周晟时,帮忙传话的乌衣衙差。
那衙差手臂用夹板固定住,吊在脖子上,他今日应是没有上衙,是以穿的事寻常服饰。
那衙差坐得板正,过于拘谨,她甚至还能看出点愧疚来。
愧疚?
愧疚什么?
她端上面,衙差便问:“沈娘子,周参军怎么样了?”
沈清音说:“官爷想知道周官爷的情况,怎不亲自去瞧瞧?”
赵毅舔了舔唇,才言:“我没脸去看周参军。”
“周参军之所以会受伤,还是因为救我,才挨了一刀,从胳膊到胸膛。”
“当时情况紧迫,他将刀烧红,烫了伤后,又继续剿匪。”
“你们去剿匪了?”
赵毅点头,话题一转,问:“周参军父亲和舅舅如何没的,沈娘子可知道?”
沈清音:“听说过一些,好像都是被山匪所害。”
赵毅叹气:“所以周参军对那些山匪恨之入骨,那日去剿匪时,就好似没了理智,全然杀红了眼。”
“我担心周参军受了伤,情绪也不对劲,想要看望,但也不知道家住何处,只能是来寻沈娘子了。”
“找我问周官爷的住处?”
赵毅摇头:“周参军明说了不让人去寻他。”
他说着话,忽然又满含歉意道:“沈娘子,对不住,是我连累周参军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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