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No5IKNov1917(1 / 2)
自从寄出上次那封信,伊黎雅?卡茨发觉自己比以往任何一周都期待星期六的到来??即便在同一天晚上的早些时候,他还有一场演出。
在演出结束后,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下燕尾服就催促司机将他送到了113E公园大道和55街的十字路口,只因为时钟走向了十一点。
伊黎雅?卡茨生怕万一自己的笔友希拉参加了这场聚会,却因为找不到自己而早早离开。
好在,早早到场的几位熟人告诉他,在他来之前,并没有一位叫希拉的年轻女士来找过他。
这几位和卡茨相熟的音乐家回答的同时,还发出了些了然的叹息声,玩笑道自己不再能将家里的小妹妹介绍给这位古典乐坛的后起之秀。
“这很难和你们解释。”卡茨摆手否认,却收效甚微。
于是他干脆不再和这些人交谈,转而和已经弹了小半场钢琴的乐手交换位置,接替这位乐手,坐在正对着宴会厅大门的座位上替派对伴奏。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卡茨在这些派对上总表现地的更像一位钢琴家,而不是小提琴家。圣彼得堡音乐学院高强度的专业训练让他在一些曲目上有不输在场钢琴家们的表现。
但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从头到尾,一步也没有离开过钢琴。
他的视线飘忽在正门进进出出的宾客、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乐手、乃至于舞池中央见过或没见过的姑娘们,口中偶尔还喃喃念叨着希拉的名字。
或许她今晚不会来。
卡茨突然意识到自己期望中的荒诞。
她甚至可能还没有收到自己早先寄出的那封信,更不用说横穿整个美国,从加利福尼亚跑到千里之外的纽约来参加一个从没听说过的派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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