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No8IKJan1988(2 / 2)
但门票斜插进绵密厚实的地毯,印在上面的日期像在嘲笑他的大意,轻飘飘的信纸飞了一圈又回到伊黎雅的脚边。
伊黎雅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起地上的信纸,跑到他以往存放与希拉的信件处,翻出了最早的那几封信件。
他迫不及待地将目光集中信件末尾的落款上。
“1977年12月23日……”他指尖扫过铅笔笔迹,将信件在桌上排开,“1978年2月2日……1978年6月18日,1978年8月2日,1978年12月23日!”
伊黎雅的语速越来越快,他以前竟然从没注意到过这些年份的特别之处。
最后那封信的落款是1979年3月5日,之后伊黎雅没有收到过希拉的任何来信,直到他来到纽约,不抱希望地给希拉写了第一封回信。
这就是希拉!自己的信没有寄给住在希拉曾经住所的别人,写下怪异落款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希拉?洛-杜卡一个人。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1919年的夏天、秋天、冬天是怎样盼望着下一封神秘信件的到来。从花开等到叶落,再从叶落待到花开,每当父亲从楼下拿起一叠信件上楼,那时的自己都会扑上去翻找。
但当原本的那份雀跃期盼遇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神秘来信”最终被他深深放进心底。
伊黎雅瘫倒在扶手椅上,任由心中两股力量撕扯,将他弄得精疲力尽。
一边,他正嘲笑着自己荒诞的想法。要知道,没有人会故意写错落款日期,假装自己活在70年后。
另一边,他又在庆幸。希拉还是希拉,那个会画卡片给他道平安夜祝福,送圣诞礼物的希拉??即使他是个犹太人,这仍是他童年中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伊黎雅!”妹妹卡迪亚毫无征兆地推门进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伊黎雅?卡茨慌乱将桌上的信件收拾一空,面露不虞,“我也说过我需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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