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宋自得不解:“为何?”
“你往上瞧瞧,”文元良小声道,“楼上可都是权贵,赤酒楼越往上,身份便越贵重,你我这种,是进不去的。”
宋自得颇感荒谬,吃个饭罢了,还吃出了三六九等?
“不过,若是今日带你来的,是你的兄长,你应当能一同上去。”
谢知津?
宋自得不屑,一个假状元罢了,谢知津也同他说过,他并非权贵,凭什么他来了便能上?
他不解,“为何?”
文元良更是不解,他如今咂摸过来几分,宋自得兴许并非谢知津亲生的兄弟,他知晓谢尚书家有两位公子,一个是谢知津这位人中龙凤,另一个则是不成器的,名叫谢乐山,从未有过宋自得这个名字。
纵使如此,不管宋自得是堂的表的,总该清楚“谢家”本身便在权贵中心,宋自得怎会如此问?
他想说,宋自得却不耐烦听了,总感觉又要听到谢知津如何如何出众,连只接待权贵的赤酒楼都为他破例。
“那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
两人坐下后不久,有小二来奉茶。
他看清文元良的脸后,面色微变,眼神在他与宋自得之间游移,须臾后,朝着文元良耳语了一番。
宋自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对文元良做什么兴趣不大,更多的是有人肯捧着他、顺着他的得意。
文元良道:“宋兄,在下可能要失陪片刻。”
宋自得抬了抬下巴,“无碍。”
他沉浸在孤芳自赏中,只觉自己的这些动作应当学出了谢知津七.八分的神韵,又身处如此高雅的场合,人生快哉!
谁知,这文元良一去不复返,胡姬都快退场了,也不见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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