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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桃羽：“……”

“所以你想我怎么做？”她反问。

果戈里吐舌头一笑：“很简单。”

“陪我去喝一杯就行。”

…………

当天晚上。

附近的居酒屋。

小丑很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不但熟门熟路地带着桃羽来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位置”，还让老板拿来了店里他之前就买好的伏特加，真的吨吨吨就像喝水一样喝了起来。

只能说不愧是露西亚人。还真的是喝刻板印象里一模一样。

小半瓶伏特加灌了下去，他才抬起头看向了桃羽：

“桃羽不喝吗？”

“算了吧！”小鸟游桃羽摆手，“我不怎么喝酒的。”

毕竟她大学毕业后就基本是宅在家里画图了，没什么外出的机会，自然也就很少喝酒。

一般人的话，又不是什么职场的酒局，她不愿意应该就算了，可没想到果戈里却问了一个看起来没头没脑的问题：

“桃羽今年多大了？”

……哈？

这家伙难道连女孩子的年龄和体重是隐私这种事都不知道吗？

不过好女不跟醉鬼斗。小鸟游桃羽自认为生气没必要，甚至如是回答道：“23岁。”

“这边的法律是20岁以下不能喝酒。”果戈里顶着因为那小半瓶伏特加染上了绯红的脸颊看着她，“而你，23岁了。”

“不论是在这边，还是在我的国家，都是立派的成年人。既然是成年人的话，当然是有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自由的。”

这句话简直槽点满满。

既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由”，那不喝酒的自由她当然也应该有。而且所谓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也包括一些会让人良心不安的事情吗？

但好像原作里的果戈里还真是这么想的。

毕竟他的人设可是一个能为了证明人不会被感情约束甚至想亲手杀掉最重要的挚友的小疯子。

不过正是这句槽点满满的话，前世的桃羽也说过。

高三的时候，父母劝她，画画可以当爱好，但当饭吃的话不太稳定，她就是这么说的。

“爸，妈，我今年十八岁。如果是在国外，已经是成年人了。”

“既然是成年人，我希望有做自己想干的事情的自由。”

说起来……

上一世的她就这么一个人死在了出租屋里，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是会心疼更多一些，还是会觉得这是她任性的代价？

可想这么多也没用了。

于是桃羽居然真的对着果戈里重重点了点头：“好的，我试一试。”

“乌拉??”

果戈里关机了一声，立马喊来了店员。

“这个快喝完了。仔来一瓶伏特加，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