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糖葫芦(1 / 2)
此日休息了一会,隔一天傅瑜就带着秦御下山了,什么也没有带,因为秦御听傅瑜自己说,他在山下还有一套院子。
秦御:“你平时居然……隐居在安阳城里吗?”
傅瑜性子温吞,大多时候都是慢悠悠做自己的事情,有时也会因为家里人唠唠叨叨的原因想要安静一阵,所以在安阳城里托廉城主要了个带院子的小宅院。
宅院在郊区,有山有水,风光极好,人烟稀少。
按理来说,这块地方应该完美符合了傅瑜的要求,足够他独来独往、沉溺于自己的世界里,但是……
“……?”
门口密密麻麻堆满了鲜花水果,甚至有好几件打包精致的礼盒。
秦御用最直白,最肯定,最不加修饰的语气进行判断??这看起来不像是隐居。
他跟在傅瑜身后,两个人慢慢走到这堆礼盒前。
被纵衡元君借力说教了傅瑜一番,秦御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虽然说让他穿粗麻衣服是傅瑜的主意,傅瑜也让他别放在心上,但是秦御就是有些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具体表现在,今天秦御衣着精致许多。
他身着月白软缎劲衫,衣摆裁得利落,不拖累赘。广袖半挽,露出劲瘦手腕,本剑低调地斜负于后背,素衣寒光相映,潇洒飒爽。
和只孔雀一般,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身份非凡。
傅瑜面无表情地把堆积在门口的礼盒推开,把尘封已久的府门打开,迎面就是一层灰,他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挥开空气里的灰尘。
秦御目光从堆积成山的包装盒转向步履不停傅瑜的背影,小跑两步跟上对方,问道:“这什么情况?”
傅瑜:“……”
他目光偏移,神情淡淡:“出手救了一些人。”
傅瑜本来应该春水煎茶,修剪花枝,再练练枪法,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直到郊外传来孩子们的尖叫声,那些高昂而惊恐的声音惊扰了正在院子里整理花束的傅瑜。
傅瑜甚至还没有出门看,府门就被急促地拍响了,稚童声带哭腔:“有人吗?有人吗?有人被妖怪叼到水里去了!”
门启,稚童抬头看去,其后是一个没什么表情的少年,冷冰冰地望过去,稚童声音哽咽了一下,被那股冰冷的气势震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救、救……”
少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向动静更大的地方看,那湖中正是三四个小孩在扑腾,脸都快青了。
“你把他们救下来了?”
秦御端着一个壶,一边给院子里要死不死的花浇水,一边不免得好奇追问。
彼时傅瑜只有十二岁,个子也就比那些七八岁的小孩高半个头,一身青衫,稚影清寒,岸边三两步,踏水而行,一手一个,一来一回两趟把湖里所有人捞上来。
秦御:“所以妖怪呢?”
傅瑜正在用除尘诀清理灰尘,闻言只是淡淡道:“如果那些缠在小孩脚上的水草算妖怪的话,那它们大概还在湖底,修为又增长了几年。”
秦御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小孩子,是最难以管住嘴巴之物。
秦御放下手中的花壶,摇摇摆摆地绕到傅瑜身边,一捞勾上他的肩膀,手还不老实,拿着衣襟上的一条飘带往傅瑜脸上晃又晃:“我猜猜他们怎么说的……”
“哥哥?小哥哥?神仙哥哥?”
傅瑜推开他:“叫什么都一样。”
“传来传去,不知道谁在里面添油加醋了一番,差点把我说成世大隐者,什么仙君转世??”
秦御幻想了一下那个时候傅瑜的表情,大概是无语间带些无奈,但永远不变的应该是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小傅瑜原来也是冷冷的吗?
……还有些萌。
傅瑜垂着眼:“最后传言越来越离谱,甚至一度惊扰了廉城主,他不得不出来解释,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也和直接说出来没什么区别。”
秦御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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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个句子:“什么解释可以到这种效果?”
傅瑜叹了口气:“他说只是山上小少爷在城中静修,诸位切莫再以讹传讹,徒增纷扰。”
“然后全城人就知道我住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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