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月桂树下的金发美人依然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笑着,笑着,现在的他,整个人都在笼罩在柔和的金色光晕中。
他在发光,不,不,不,是他熊熊燃烧的灵魂之火。
有着不屈意志的灵魂,宁死不肯折腰的英灵,用自己的神魂,燃起一场永不磨灭的烈火,涤荡这恐怖丑恶秘境中的一切罪恶和污秽。
金色的种子伸了个懒腰,从神魂的最深处苏醒,使出吃奶的劲,奋力顶开头上厚重的壳,抽出小小的,嫩绿的新芽。
浓郁的生机伴随着金色的神光,以张珀为中心,在充满恶意和怨毒的秘境扩散开来。
就在张珀准备自爆神魂那一刻,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脸,
袭击他的腕足垃圾一样飞了出去,张珀甚至还能清楚的看到,腕足上密密麻麻吸盘一样的口器,还有口器中锋利尖锐的牙齿。
一个伟岸的身影挡在他身前,高大的黑发青年,宛如救世主一样,就这样出现在张珀面前。
在他被死神扼住咽喉,一只脚踏进冥河之时。
“普鲁托,”金发的美人口中呢喃,积蓄已久的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张珀遭到来自同事和发小的背刺已经足够让他吸取教训,他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格外的信任普鲁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的,就是眼前的黑发青年。
这是个让人安心的青年,足够让人放心交付后背。
张珀只能这样解释,解释为何从他第一次见到普鲁托,就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怪物痛苦的向后退去,十七条腕足乱成一团。
黑发青年手握利剑,踩着怪物狂舞的腕足一跃而起,挥出了他的剑。
冥王剑凌冽肃杀,这柄死亡之剑,是跟随普鲁托时间最长的一件武器,从他还在克洛诺斯肚子里时,那时的他,只是一个柔弱的新神,除了一柄用不知名的材料打造的剑,一无所有。没有神格,没有神职,更没有暗夜君主那显赫的权柄。
神王的肚子里,世界的阴暗面,到处都是人心的黑暗催生的诡异和怪物,他和他的兄弟姐妹,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
战斗、厮杀、逃亡。
充满了普鲁托的童年。
在那些一无所有,颠沛流离的岁月,他就是手持这柄长剑,赢得了每一场生死之战。
和常规的武器不同,冥王之剑,直接斩断敌人的生机,收割他的灵魂。
银色的剑光如同流淌的月华,温柔如情人手,覆盖在张珀身上。
生死一线强行凝聚的清明散去,张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疲惫的身体慢慢倒了下去。
被压制的情欲之火汹涌反扑。
张珀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炉上烤。
好热,好热。
他的额头和鼻尖都渗出细小的汗珠,脸颊红红的,脖子也红红的。眼神中的清明散去,茶色的眼眸满是渴求和情欲。
花园被狂风摧折之前,张珀落入一个强壮、安心的怀抱。
普鲁托单手抱着张珀,把他揽入怀里。
看着重伤逃走的怪物,青年冷峻的眉,微微皱了起来,这个厄琉西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和千年之前给他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同,一时间,他也说不出来。
时间过去太久,久到他连关于自己兄弟姐妹的记忆都开始褪色遗忘,当年在黑暗森林,死在他手下的怪物不计其数,更别提只是短暂见过一面的怪物。
温热的亲吻细雨一样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脖颈上,一只修长的手,顺着他黑色希顿的领口摸进去,不安分的抚上他的胸膛,像一只灵活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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