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 / 2)
众人上得船来,因还有一应行李及众多嫁妆箱笼要搬运,便又在船上略等了一等。
卢俊义见探春未进舱房,反倒站在船舷处,极目远眺,看滔滔大河之上帆影来去,便问:“怎不去歇息?敢是嫌舱房气闷?”
探春摇头,道是她头一次见得渡口景况,有些新鲜,趁便多看一会儿,长些见识。俗话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今日才知此言着实不虚。
卢俊义这才省起,她从前是闺阁女儿,怕是连府门也少出,不似自己走南闯北,天下皆可去得,心下便是一动,洒然笑道:“这值当什么,你既爱看,日后只管与我出门看去,怕是还有看腻的一天!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探春转头看他,眼眸里似映着河水波光,灿然生辉。卢俊义不知为何,被她这么一看,脸上热喇喇的竟有些不自在。又听探春开口,语声含笑:
“郎君说得是,天下之大,自可去得。”
两人在船舷并立片刻,忽然见渡口码头上阔步走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昨日那个种家门下提辖、名唤鲁达的汉子,身后还跟着几名种家的下人。
卢俊义见他神色焦躁,不断与船家探问,不由纳罕:“怪了,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那鲁提辖一路问过来,都未有结果,及至到了卢俊义他们船边,也粗声粗气开口:“船家,你这船预备往哪里去?可还有空舱房?洒家这里急等用船,若还有舱房,又能往上游去,多少银钱都使得!”
他问得急,一番话罢,才见着了船上立着卢俊义等人,话头一顿,省得这是他们家的船只,掉头便走,又去旁的客船处打问。
“莫非他们要临时换走水路不成?”
探春心思周全,猜着几分。又在心里寻思片刻,问卢俊义:“咱们用的船,是雇来的呢,还是郎君自家的?”
“自家有的,”卢俊义道,“咱们家里养了几支商队,南来北往做些买卖,船也颇有几艘,运人运货都便宜。”
探春便道:“那不妨便做个顺水人情。左右咱们也只渡河用一趟儿,花不了多少工夫。这船稍后便借与他们使罢?我看他们那一家,拉拉杂杂人也不少,非得大船才能载得下。但这渡口的大船,哪一艘是没数的?多半都被人提前包下了,这会子急着现要找船,怕是不易。种家也是世代名门,满天下数得上的人家,只宜结交,不宜结怨。何妨在此刻伸把手,结个善缘呢?”
“很是。”卢俊义也颇赞同,唤了燕青,让他追上那鲁提辖,教他不必再去胡乱探问,自家的船稍后渡河回来,便借与他家使唤。燕青应了一声,疾步而去。
他自幼随卢俊义打熬武艺,也习得一身的功夫,在那码头浮桥上,似蜻蜓点水般纵跃几下便去得远了,如履平地一般,端的俊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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