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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最壮怂人胆,小小的表白一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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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索性把她调整姿态搂在怀里,她似乎找到个舒适的感觉才安静下来,看她额头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部,这让他感觉心里痒痒的。没片刻她口里喃喃道:“谁…打鼓啊,吵…头疼。宁儿。去看一下…”

听她这句话,梁王脸上兀的涨热,看着安睡在怀里的人,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着酒香让他有些头晕目眩的醉意,自己抑制不住的心跳让他真切的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不贪求别的,只要她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就好。他启唇低声道:“本王,心,心悦阿寻。阿寻你知道吗?”说着不自觉地轻抚她的脸庞。

没一会听她迷迷糊糊呢喃:“段鹤…”

梁王听着心里十分吃味,抱着她的手更紧了,暗道真该杀了他们两个的!

马车停下打断他杂乱的思绪,就这样抱着她进府,在寂静的夜里听着她腰间的玉佩碰撞的清脆声伴着自己的脚步回到房里,他第一次觉得这王府也太小了,这么快就到了。将她安置好。

云舒上来问可要为他更衣?

梁王思忖道阿寻还未真正的接纳自己,而这属于趁人之危实非君子之风。且眼下才缓和一点,自己还是不要贸然越界为好,免得适得其反。想罢嘱咐她好好伺候着,而后不舍的回去。

次日玉芝早早的起来。

烟染一边给她梳洗一边笑说昨夜里是梁王抱她回来的。

她想象那个场面心里颇为撼动,习惯性的拿起自己的铜镜擦拭把玩着,从怀念奶娘再到段鹤,暗道现在奶娘也不在了,只有段鹤重要一点了。

收拾好就去书房找梁王,正好看见他穿一身晨雾色剑袖袍子在院前练枪,竟有亦狂亦侠的感觉,一杆金龙枪在晨曦的光照下显得十分的耀目,还有些晃眼睛。她想起了段鹤也有一杆枪。

梁王见她来了,忙收了枪交给侍从,随后留意到阿寻的装扮,与平日里端庄富贵的服饰相比,这身蓝绿的衣服十分的简朴,还松了发髻,只用发带和头发编成辫子,看着清丽活泼俏皮,与大婚时妩媚的妆容相较别有一番韵味。

他笑道:“阿寻真漂亮。本王想到那几句诗怎么说来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又或是浓妆淡抹总相宜。”

玉芝听了很开心的笑着,抬手别耳边的碎发顺势捋辫子过来把玩道:“哼,总算说句中听的了。”

瞧着她心情愉悦,梁王亦是欢喜,问:“阿寻用过饭了吗?”

“我想去早点。”

梁王又被当头一闷棍,但仍说:“人是铁饭是钢,虽说是初夏却也热的慌,叫他们把饭摆在和竹听风那里吧,那里凉快些。”

玉芝思量片刻为确保顺利出去还是先答应他。

在侧的侍女看到玉芝颔首便领命出去。

梁王叫阿寻略等等,自己进去换了一身衣裳方匆匆出来。旋又叫别的侍女拿把扇子出来,才注意到她并没有拿扇子,转问她要不要一把?

玉芝拒绝了。

梁王接过折扇与她一道去和竹听风,又问她挎的包里装的什么?

玉芝道一点干粮,去那里荒山野岭的挺远的,不带干粮饿了没得吃。还不忘提醒给侍从也带干粮。

梁王说她想的真周到。

玉芝不接话,她嫁过来到现在还没仔细逛过整个王府。到了那里,看到大片的荷花池,矮矮的假山,曲桥,亭子,对面有一座廊桥,另一侧有一片竹子,竹子下有石桌石凳…极高的竹子正好遮住此刻的日光。用过早饭玉芝就想走。

梁王叫她歇歇再出发,不过是一炷香两炷香的时间,又耽搁不了多久。

玉芝看着荷池中零星的荷花包,莫名想到了荷花凋零的忧愁道:“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他在那里摇扇附和:“听你这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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