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神机营密训,图纸泄露?(2 / 2)
这些细节,他们训练了两个月都没发现,这个年轻女子只看了一眼,就指出了关键问题?
白练尘将弩机还给士兵,又走向旁边的火药训练区。
这里的士兵更少,只有二十余人,但每个人都格外谨慎。他们面前摆着几个陶罐,罐口用油纸密封,旁边放着火折子和引线。空气中那股刺鼻的气味更浓了。
“这是在制作震天雷?”白练尘问。
赵铁山跟上来,神色凝重:“是。按照陛下给的配方,硝七成、硫磺两成、木炭一成,混合后用油纸包裹,装入陶罐,留引线引出。但……效果不太稳定。有时威力很大,有时只是冒一阵烟。”
白练尘蹲下身,打开一个陶罐。
罐内的□□呈灰黑色颗粒状,她用手指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白大人!”赵铁山惊呼,“这、这有毒!”
“我知道。”白练尘平静地说,“硝石纯度不够,里面有太多杂质。硫磺研磨得不够细,颗粒大小不均。木炭用的是松木炭,燃烧速度太快,应该用柳木炭,燃烧更均匀持久。”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还有,混合时不能简单搅拌,要用石碾反复碾压,让三种材料充分融合。装填时不能压实,要留出三成空隙,让火药有膨胀燃烧的空间。引线要用棉线浸硝水,晾干后再用,这样燃烧速度稳定,不会提前引爆或熄灭。”
全场寂静。
所有士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这个年轻女子。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指他们这两个月来遇到的问题核心。那些他们反复试验、摸索不出的诀窍,在她口中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赵铁山的眼神变了。
最初的怀疑和审视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然后是深深的敬佩。
“白大人……”他声音有些干涩,“您、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白练尘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带我去看看图纸和配方原件。陛下交代,有些细节需要当面确认。”
赵铁山立刻点头:“是!图纸和配方都存放在中军帐的密匣中,由文书官日夜看守。白大人请随我来。”
***
中军帐位于营地最深处,是一座比其他营帐大两倍的牛皮帐篷。帐外有四名持弩士兵守卫,见到赵铁山和白练尘,同时行礼。
帐内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地形图。长桌后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皮柜子,柜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文书官何在?”赵铁山问。
守卫答道:“王文书刚才还在,说去取些笔墨,应该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帐帘被掀开。
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青色文士袍的男子匆匆走进来,手里捧着笔墨纸砚。他面色白净,眉眼斯文,但此刻额头上却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营、营主……”文书官看到赵铁山,连忙躬身,“末将去取了些……”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站在赵铁山身旁的白练尘,以及她手中那块刻着“神机”二字的青铜令牌。
文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王平,你怎么了?”赵铁山皱眉。
“没、没什么……”王平低下头,将笔墨放在桌上,手却在微微发抖,“只是……只是刚才走得急了些。”
白练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王平却感觉像被针扎一样,浑身不自在。他下意识地避开视线,转身走向铁皮柜子:“营主是要取图纸吗?我这就开锁……”
“等等。”白练尘忽然开口。
王平的手僵在半空。
白练尘走到铁皮柜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柜门上的铜锁。锁是完好的,没有撬动的痕迹。但她注意到,柜门与柜体接缝处的灰尘,有细微的擦痕??很新,应该是今天早上留下的。
“王文书,”白练尘站起身,看向王平,“你最后一次打开柜子是什么时候?”
王平咽了口唾沫:“昨、昨天晚上。按照规矩,每晚亥时要检查一次图纸和配方是否完好。”
“检查时,可有什么异常?”
“没、没有……”
“你确定?”白练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王平的额头渗出更多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神闪烁不定。
赵铁山看出了不对劲,沉声道:“王平,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营主!”王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末将、末将今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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