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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盯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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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陆烬他......要干什么......

忽然,对面大厦的20层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几道手电筒光朝着商业楼的露台扫过来。

凌疏顿时被惊醒了,推了一把陆烬。可陆烬直接起身,一下把他扑倒:“嘘??”

两人瞬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一点空间都没有剩下。

几乎同时,一道手电筒光从陆烬后背上一点点的地方扫过去。要不是陆烬扑倒得快,这会儿可能已经扫到他们脸上。

陆烬压得他结结实实,一只手垫在凌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在胸膛里:“别动。”

凌疏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陆烬的心跳,又快又重,擂鼓似的透过衣料传过来,和自己的撞在一起。偏偏还有一处他并不想感受到、却十分清晰的地方......凌疏觉得自己脸已经热得要烧起来了。

手电筒的光从头顶晃过,在花箱的枯藤上切出一道弧线。晃了好几下之后,手电筒终于离开了,越来越远,再无动静。

凌疏从陆烬怀里抬起头,鼻尖擦过对方下巴,两人的视线在黑暗里撞上,一触即分,似乎都在害怕什么。

陆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走了。”他哑着嗓子说,手却收得更紧了一瞬,才缓缓放开。

身体刚才的触感实在清晰,凌疏的脑子都是懵的。他呆呆地注视着眼前一处,视线是虚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更加不敢去看陆烬。

他不知道的是,陆烬这个一向厚脸皮的家伙,也是满脸通红。

夜风越来越凉,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像一头巨兽慢慢闭上了眼睛,只剩下议会大厦的穹顶还泛着冷蓝的光。

没人提起刚才差一点点的擦枪走火,两人都不约而同看着楼底,开始了今晚最认真的盯梢。

终于,凌晨一点十七分,一辆深灰色悬浮车从地下车库滑出,停在阴影里。

谢云深不知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了。他快步向前,没有拉开车门,只是站在车窗旁,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和车内的人说话。

那人坐在车里,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脸,只有深色的议会制服,手腕上似乎有一道反光的痕迹。

凌疏往前探身,想看清那人的脸,脚尖却不慎踢到了花箱边缘的一个空保温杯。杯子骨碌碌滚出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

陆烬眼疾手快,一把拍住保温杯,阻止它继续滚动。夜色中,这一点动静被放得极大,根本无法分辨楼下能不能听到。

万籁俱寂,连远处议会大厦的霓虹都仿佛被掐灭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夜风重新流动起来。楼下的车也开走了,谢云深又退回阴影里,不见了。

陆烬小声说:“没看清脸,但记下了表带。银色带暗纹,应该是定制款。”

凌疏点点头。

“回去吧,”陆烬把剩下的肉干和巧克力塞回包里,又把速降绳往肩上一甩,“第一天就有结果,是很好的信号。盯梢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下次再来看看运气。”

凌疏没动。他看着陆烬在夜色里收拾东西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抓住对方的手腕。

陆烬的动作顿住了。

“今天......”凌疏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叶飘进风里,“谢谢你。”

陆烬的手抬起,在半空顿了下,最后揉了揉凌疏的头发,“不用客气。”

盯了半个月,他们发现谢云深去了议会大厦三次,还都是晚上。

每次都是同一辆深灰色悬浮车从地下车库滑出来,谢云深上前听话。车窗贴着防窥膜,始终看不清人影。

那个定制款的表带,也由于搜索结果太多,得不出有用的参考信息。

第三次晚上,凌疏带了高倍望远镜,趁着悬浮车拐弯的一刹那,捕捉到了那个车牌号。

凌疏:“我去查这个车牌。”

陆烬:“嗯。除了车牌,还有别的东西可以查。走,去我宿舍。”

他们收拾好行装,一起去了陆烬的宿舍。

直到今天,凌疏才知道,陆烬的宿舍竟然就在他头顶两层,甚至垂直位置都离得不远。

推开他宿舍的门,一股淡淡的薄荷皂角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却干净得近乎空旷。桌面除了一只保温杯,再无他物。衣柜门敞着,里面的几套制服挂成笔直的线,还有少许毛巾内衣,其他的,就没了。

就像来住旅馆似的,东西少的可怜。

陆烬把背包往床沿一放:“你查车牌,我来查谢云深这些年的论文。”

“论文?”凌疏不解。之前陆烬给的那些资料,里面的论文资料都很详尽,他没看出什么端倪。

“你先查。一会儿我查好了告诉你。”

凌疏点头,指尖开始在光脑上飞速敲击。

陆烬靠在床板上,光脑摊在膝头,一页一页扫过谢云深的学术论文资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时不时光脑中传来的提示声。

很快,凌疏先开口:“查到了。”

陆烬抬眼。

“车牌登记在议会后勤处,车主是沈鹤亭。”

“沈鹤亭,果然是他。”

议会的副议长,主和派的领头人。

是和凌敬山平起平坐的高层领导。

除了主战派的议长林正弘之外,沈鹤亭就是议会中最有实权的人之一了。

陆烬垂下眼,目光落回自己的屏幕,上面是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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