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回(2 / 2)
这次的课程,必须两个人一组,不然不准上我的植物学课程。如若有不满的,请马上离开我的课程,并且自然当做你未上课,算一次记过。学院的规矩,我想应该不需要我一个植物学的导师说上了吧。”
她眉头紧蹙,顿感不对。
植物学的人一共也就十一个人,今日加上她也就来了七个人,还有两个贵族子女当场走出了温室教室,现在只剩下五个人。
“我来宣布组队,第一组乔治?凯密斯与爱丽格玛?贝尔,第二组西蒙?卡劳特与塞莉涯?特纳。”
“第三组,森赦尔?霍罗莱与茯狄忒?安妮。”
什么?
Excuseme?!
茯狄忒怀疑过自己的听力,都没怀疑过是有人故意的,在她眼里这样在大家一致认为枯燥的植物学当做是不可能有皇子来参加的,况且尤其是那个二皇子森赦尔?霍罗莱!
她都担心,他要是来学植物学,不得把她心爱的植物都给弄死啊!
她本想着劝说几分,但想想看学院的潜规则,让她一下子像没气的烟般令人不感兴趣。
袭来轻微的风,不用看便知道是森赦尔在她的身后。
他低语的暧昧道:“我可不换自己的人。”
茯狄忒小声驳回道:“我可不是你的人。”
她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照料那些植物,若有若无的小声:“昨晚的事,也不耽误你。”
“你好歹也是皇子,总不能太过于显眼吧。”她抬眸一眼看去,暮云灰蓝的双眸清澈而凌凌闪烁,她随后极快的收回:“皇子也不是都喜欢引人注意的,倒不如没个前头的好。”
她的话语在贵族人看来是极为僭越的刻薄。
他笑吟吟的看向她,手上的动作也与她一致,仿佛他们是心有灵犀的长久组合一样般配。
森赦尔依旧用着暧昧不清的低语:“不一定。”
“有人不喜、便有人喜;就比如我。无论怎得,还是会被人看见的。”
他忽的停顿,戴上根本不需要戴着的金丝眼镜,她敢保证框子里压根就没有镜片。
“既然如此,很多事,也有自我的意思,不过是不一样的言语罢了,你也不用这般的顾忌。”
一个试图搭话,一个真心不想要搭话,除了植物之外,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要再多说一句。
轰????????!!!!!
不是一声,是整整五次的声音连续环绕,像是某种笨拙的交响乐。
不远处的生人室果不其然腾起了灰烟,如同烧糊的焦糊味混着甜腻植物的香气飘散而来。
生人室的屋顶掀飞了一角,彩色玻璃片在空中划出彩虹般的弧线,然后有点过于极为精准地????????废了一些比较特殊的花。
那定然又是来一场令人意外的实验去了。
“伊格休纳?弗莱。”森赦尔叹气一声,却丝毫不移开目光的还在看她。
茯狄忒好奇的顺着看去,焦黄色头发的脑袋探出窗户,身上穿着有点看不清的鲜红色服饰,兴奋的向着温室教室内的森赦尔挥手。
“森赦尔!花开了!虽然……、又炸了!”
伊格休纳手里举着半株冒着烟的寒茶月,花瓣焦黑卷曲,但的确在发出微弱、极为没气的嗡嗡声,好似被掐住脖子的蜜蜂一样有点小吵闹。
她没忍住低头,觉着这样无道德,但实在是没憋住,她小小的噗嗤一笑,很轻、很快的笑声;宛如水面微然的泛起,一闪而过的失去沉静的面容。
“还挺有意思的。”她重新沉静,声音发出一丝没察觉的柔婉,她轻轻的问:“你朋友?”
“生人室灾难本身。”他立马回应,目光仍然盯着她看,不是在看爆炸的模样,而是看她一瞬而笑的自我。
他在那发愣几分,茯狄忒没发现,她道:“他可千万别伤着人就好。”
他又反应过来回答道:“比上次好都了,这次应该是没伤到人。但有些人的花应该是不保了……”
“可怜了,爵位子女要是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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