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蜜饯(2 / 2)
她必须画。由她惹出的祸端,必须由她来终结。哪怕代价是再也举不起剑,她也绝不会退缩。
哪怕是成为废人,她这颗弃子,也该落到棋盘上该去的位置。
林棹月转念一想,先敲开了白无言的房门。
“你昨日是怎么教慕容渊用乌鸫信使报信的?”林棹月一把揭下了白无言脸上挡光用的扇子。“如果这会儿有时间,不妨也教一教我。”
“……林姑娘,我在午休!再说,你这可不像是请教的态度啊!”白无言十分不满,正想分辩一二,看见林棹月手中的霜白,还是老实地缩回了脖子。
白无言将步骤和要点细细说了,林棹月当即便照猫画虎写了张纸条,把乌鸫信使在窗边放飞了。
白无言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棹月这一套连招,对她的行动力惊叹不已。
本着对情报收集的本能兴趣,白无言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林姑娘,这纸条是写给谁的?”
只听到耳边轻飘飘传来一声“慕容渊”,林棹月已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留下白无言一人在原地凌乱。施为啊施为,你可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棹月姑娘正在背后与慕容渊互传信笺。
白无言摇摇头,把扇子又盖回了脸上,事不关己地继续睡起大觉。
林棹月提着剑刚要离开天机楼,就迎面撞上了一人,正是提着两袋药包回来的施为。
“棹月!”施为欣喜地迎上来,却被林棹月一把拥入怀中。
“你去了哪里?”林棹月红着眼眶,声音哑哑的,“慕容渊不是说了钟灵正在全城搜捕你的下落。”
“没事,我只是出去探听一下情况,顺便......”
施为把药包举到林棹月眼前,得意道:“还捎回了点药材,总算可以治一治你的肩伤了。”
林棹月鼻尖闻到了淡淡的药材香。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为自己煎药了。
“傻子。都说了我没事。”
“嗯,我路上捡的罢了。”
林棹月抱着施为半晌,才松开手。她一言不发地回了案边,继续誊画的大工程。
等施为把外用的药材码齐,内服的药材煎好,端着满满一盘伤药进屋时,林棹月已经又画好了一幅。
也不知是否是施为的错觉,他总觉得林棹月的脸色比起方才在门外时又苍白了几分。
施为以为是肩伤加上疲累所致,忙把药放在案边,催促着让林棹月赶紧用药。
林棹月勉强笑着应了下来,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施为看着她喝药的模样,不禁有些咋舌。他从小便不爱喝苦涩的汤药,每次都要父亲用金丝枣哄着才能咽下。
他手中原本也备好了蜜饯,一时不知该不该拿出来。
林棹月见他神态有些不大自然,再看向他虚握着的手中似乎藏着什么,便好奇地伸手摸去。
施为的掌心摊开,是两颗金丝枣。
糖有些化在手心里了,黏黏的。
林棹月眼睛一红。她没嫌弃,接过金丝枣,塞入口中。
甜甜的。熟悉的。
她还以为此生再也吃不到这个味道了。
林棹月也不是从小就不怕吃苦的。
她被捡回青竹山上后,师父除了练剑时苛刻些,平日里对她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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