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引巫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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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不断被压制被催眠,她明明不愿去,身心时刻处在割裂拉扯之间,不受控地捶打着自己的头,好难受,好痛苦!
感觉到丹田快要被热气填满爆炸的时候,庞树钰突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清凉、抚慰着她渴求着的狂躁心绪的清流流入唇齿,让她情难自禁地尽力张嘴去寻找更多的、更多的清甜。
有人把她拉了回来。
“不怕,还有的,还有的……”砚卿紧紧环拥着庞树钰,大手轻轻地,轻柔地有节奏地抚拍着她的肩背,嗓音极尽温柔地安抚着。
他的双眼赤红,脸色却慢慢变苍白,望着她急切地吮、吸,舔、舐着他手腕上的血,眼也不眨地又划了一道口子,指尖克制着力道,不忘轻柔地一点一点抹去她脸上滚落的泪珠。
两颗心脏紧紧相贴时,砚卿的心跳声被衬得越发剧烈、凌乱。
片刻过后,庞树钰逐渐安静下来,脸上的红晕虽还没全然退去,但呼吸却平缓了许多,头低垂着,抵靠着砚卿的宽阔的胸、膛。
砚卿把手腕递上去,此时那里已经落了三道显而易见的伤口,明明应该有很多血,那里却依旧一片白皙。
所幸,庞树钰已经不会紧紧地抓着咬着不放。
这时,砚卿的心才缓缓平落下来,扶着她安稳地躺下后,自己便去桌上倒了杯水,帮着她漱口。
杯中水见空时,砚卿再度安置好庞树钰,坐在床沿边上,视线落在其上,眸光中尽是柔和、安定的神色。
霎时间,砚卿耳朵微动,神色顿了顿,很快恢复寻常,而后抬起没有沾染血迹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将榻上人额前散乱的碎发拨弄好,又有些不舍地轻抚着她柔软发顶。
“没关系,没关系,阿钰,好好睡一觉,我会替你讨回来的,他们都逃不掉。”
砚卿的动作处处尽显温柔小心,那道声音里却弥漫出冰冷的杀气,眼神再次描摹了许久床上的姑娘后,不疾不徐地给这间房间布上了禁制。
而后砚卿的身影瞬息间消失在房外。
从三楼不紧不慢走下来的那对男女在见到砚卿的身影时,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不好,都以为他是要逃,本能地紧随而去。
两人在出城不远的一座破庙里拦住了砚卿。
女子神情轻蔑,眼神犀利,讽刺着:“少宗主果真是能跑,就那样抛下了因为你才会中引巫山的姑娘,啧啧,但任你怎么跑,也逃不出宗主手掌心。”
男子在一旁同样鄙夷地盯着一言不发,低垂着眉眼的砚卿,不过是连宗主的传承都无法接下的孽种,愈发不屑,“无能的孽种罢了!”
两人见砚卿果然如传闻中怯弱无能、灵力尽失,一时只觉得更加鄙视,同时也把这段时间因为他而奔波的怨恨通通发泄出来。
也就在完全掉以轻心时,两人闷哼一声,哇地齐齐吐了一口血出来,轰然跪在地上。
砚卿缓缓抬眼,冷彻入骨的眼神落在跪地的二人脸上,欣赏着他们大惊失色又不可置信的表情,又像是在看着将死的臭虫,轻嗤出声。
“废话多的下场,看来观感不错。”
那对男女捂着肩头突然被打出的血洞,脸上既痛苦又难以置信,催动着灵力,勉强祭出自己的法器抵挡住了砚卿狠辣不绝的攻击。
惊陆在砚卿手上幻化出剑身,兴奋地跟随着砚卿不断进攻。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你身上明明还带着缚灵锁的!”
“你这一身功法从何而来!”
男人气急败坏着,女人的理智犹在,看着砚卿暴涨的功力,不约而同出声。
两人得不到回应的同时,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再望着砚卿那道势必要取他们性命的冷漠无情眼神,冷汗直冒。
两人不约而同地使出障眼法,想要逃遁而去时才惊觉,他们不知道何时已经落入阵法中,待看清是何阵法时,顿时面若死灰。
砚卿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扩,笑意冷然,剑尖直指阵中男女。
“原来你们就是这般利用阿钰的善心来害她。”
“以其人之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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