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偏执(2 / 2)
定在她面前了。
“抱歉啊,这几天实在太忙,没办法过来探望你们。”
“没关系,只要阿钰你记得来就好。”
“不会忘的,不过,这几天休养下来,身体恢复得如何?”庞树钰望着他殷切喜悦的目光,微愣过后,唇角不由得翘了翘,摇了摇头,暗自想着,刚才那般黯然神伤的砚卿,也是她的错觉罢了。
砚卿下意识迎着她的话,嗯了一声,又极快地摇了摇头,沉吟片刻,缓缓说:“大抵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到夜晚,总容易乏力,心脏也会闷闷的。”
果不其然,一听他说这话,庞树钰脸上冷静的神色便有些消减,盯着他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
砚卿坦然地任她看着,在她没察觉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显现出自己的柔弱与可怜,垂着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紧攥住,恨不得她能像这般一直一直专注地望着他。
“我看着你脸色倒是正常,不过你这么说了,待会我们再去找一趟伊铃师姐,了解清楚再作打算。”
庞树钰看来看去,她是看不出什么了,只能这般抚慰。
砚卿轻点了点头,眼神明亮,应着她。
庞树钰稍稍移开目光,触及到不远处另一道紧闭的房门,看回砚卿,疑惑问着:“邑道友他是在里面休息吗?”
砚卿愉悦的神色有一瞬凝滞,开口,却是若无其事的平淡语气:“邑公子不在房里,他已经完全痊愈了。只是他说很无聊,便去找伊医师了,这几日都是这般。”
说着,砚卿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紧随着庞树钰,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寸一毫神色情绪变化。
庞树钰对此毫无察觉,只点了点头,随意说着:“那便随他去吧。”
庞树钰看着砚卿明艳的笑容,顿了顿,记起自己来这里的另一重目的,缓声说着:“刚好我找你还有些事要说,先别站着了,去外面的凉亭上坐下再说。”
砚卿欣然应下。
待两人都坐下后,砚卿压制着心里再次翻涌而起的雀跃,神色温和,等待着庞树钰开口。
庞树钰正了正神色,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开口更好,却见砚卿期盼的眼神,一时不由得沉默下来,目光恰巧移到了他裸露出来的右耳耳垂上。
“砚卿,这里怎么不戴上耳饰,我敲着你那处已是好了的。”庞树钰指尖隔空轻点了点砚卿耳垂上的小洞,便见他的注意力随之被吸引去到那处。
“我、我自己一直戴不上。”
庞树钰望着砚卿垂眸,面容浮上些许羞赧,解释了一番,神色不禁微顿,回想了一下,房里似乎没有镜子,这样来,他的确难带上。
下一刻,又见砚卿抬眸,微抿的唇放松,目光期盼,启唇低声请求着:“不如,不如阿钰来帮帮我?”
见他一副小心诚恳请求的模样,庞树钰面容柔和下来,心里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于砚卿而言倒像是头等大事一般,生怕她拒绝。
庞树钰微微颔首,说着:“可以,有带它们吗?”
“有!”
接着,庞树钰看着他神色一派喜悦,拿出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小盒子,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上次她给的耳饰。
庞树钰一手捧起那个小盒子,指尖轻点,抬眼望着他,缓缓说道:“选哪个戴?”
“阿钰再帮我选一个。”
庞树钰眨眼,倒没见过砚卿也会这么没主见,指尖捏起那一根圆头玄石耳棍,说着:“那就它吧,养护效果更好,感觉也更配你。”
见他只点头应好,庞树钰也不犹豫,上半身刚往前倾一些,忽觉另一股气息强势袭来,带来一小片阴影覆盖在她肩前。
“阿钰,麻烦你了。”
“这般便不用阿钰太累。”
两人脸庞虽不算正正对着,但也是十分凑近,能将脸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庞树钰不受控地凝滞住,感受到他轻声细语时,那道幽香轻柔的吐息一阵阵轻轻然地拂过自己脖颈,她的心突然麻了一下,眼神偏移,目光却又恰巧落在了不知何时泛红的耳尖上。
那一刻,莫名地,怦、怦如惊雷炸响的心跳声完全盖过他的说话声,炸响在她的耳畔。
此刻,钻进凉亭的清风吹不散旖旎。
“这距离刚好,太近,就不容易上手。”庞树钰木然回正上半身,垂眸,直直看着自己指尖捏着的耳棍,连忙解释着。
心头陡然一松,心脏终于恢复了寻常的规律跳动。
“好,便都听阿钰的。”
庞树钰全然看不见砚卿愉悦上翘的唇角,注视着她的目光温柔又缱绻,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倾着的身躯丝毫没有退让。
“好了。”庞树钰很快松开捏住的那一小块柔软温热的耳垂,见砚卿缓缓退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说着,“你看看。”
“阿钰,你忘了,我看不见。”砚卿失笑,温声说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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