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破产（1 / 2）

“小姐，这一身真的非常适合您。”

店员的语气里包含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两手顺势将穿衣镜推到雷音面前。

镜中映出一名身材瘦削、气质明快的少女，衬衫、短裙搭配花纹内衬的米色外套，时尚中透出青春气息，与少女金铜色的双马尾相互映衬，确实非常好看，除了她一对黑眼圈和膝盖的擦伤有点煞风景。

雷音望望镜子里的自己，又左转、右转，大致看过各个角度，满意地嘀咕：“唔，还不错……多少钱？”

“全部吗？”

“对。”

店员笑得更还欢了，飞快地按一通计算器，将最终数字展示给雷音，“价格就是这样喔！您全买下的话，可以办一张会员卡，以后购物都能打九折。”

雷音瞄一眼计算器，心情立刻放松了。什么嘛，比想象的便宜很多，明明面料摸起来很棒，看来是良心卖家啊。

“那我全要了。”真爽，人生就是应该多一些说这种台词的机会。

店员喜出望外，小跑回柜台，为这个十分钟内完成购物的爽快客人开单子。雷音则又抬头一瞥镜中的自己，不幸又注意到了膝盖上和新衣服格格不入的伤。

伤口很新，还没完全结疤。不仅膝盖，肩膀、侧腰也隐隐作痛……这些都是她今早赶火车进城时不慎踩空一级楼梯造成的。有赖于这场惨剧，她原本的衣服沾了泥水，还被扯破两个口子，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穿着去见朋友了。因此，尽管从一大早便身体不适，她还是强撑着来买两件衣服应急。

“小姐，单子开好了，收银台就在旁边。”店员招呼。

雷音接过单子去结账。上午的商场没什么人，大概是哪个角落趁着人少在整修，她走着走着便闻到一股新鲜的油漆气味，越靠近收银台，气味就越浓，她不禁捂住鼻子，单手将收银条和储蓄卡递给收银员。

收银员娴熟地操作着电脑，口中向雷音确认收款金额。雷音心不在焉地点头，一心只想赶紧付完钱离开，心想，这家用的油漆真的是合格品吗？气味冲成这样，该不会释放出什么有毒气体……

想到“有毒”两个字，一大早便隐约纠缠着她的头晕似乎都变严重了，渐渐还产生一种想吐的感觉。

收银员注意到她脸色有异，手底一顿，关切地问：“小姐，您身体不舒服吗？”

“……确实有一点，油漆味太重了。”雷音勉强扯起一个微笑，“你也小心点，老坐在这里的话，说不定真的会中毒。”

收银员也笑起来，“多谢您关心。您的鼻子可真灵啊，走火通道的大门确实刚刷过漆，但离得这么远，我可什么都没闻见，大概是习惯了。”

是吗，原来是走火通道……

总觉得收银员对那么重的气味无动于衷有点难以置信，不过雷音也无心纠缠于此，提起笔，一边瞄金额一边龙飞凤舞签上名字，笔尖移动的速度却逐渐放慢。

??等等等等……那个2和8后面到底有几个零？

??我一定是被熏糊涂了，居然看到有三个。这绝对是错觉，快来个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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