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2 / 2)
风丧胆的大司马太尉,究竟是不是皇姑母的人吧?”
说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她:“本宫说的,可对否?”
“对。”秦?诚实地应道。
“所以......”霍扶辞放下茶杯,语气极为郑重:“太子妃,你救了本宫,本宫为报恩,东宫的权势尽可借你所用。但除此之外,你绝对不能利用本宫,达成你的其他目的,可好?”
“为何要这般说?”秦?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若我不答应,难不成你想让长公主,或是那位大司马来对付我?”
霍扶辞浅浅地笑了笑,淡声道:“本宫只知道,你若从一开始便想着置本宫于死地,怕是你自己,也活不过那日。”
“再说了。”霍扶辞忽然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眼神里尽是无辜:“旁人可以欺负本宫,唯独你这个太子妃,是万万不可以的,你我可是夫妻啊。”
秦?无奈轻叹道:“好......”此时此刻,她算是彻底服了眼前这位太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幼稚的皇家储君。
可秦?也清楚,霍扶辞能安稳坐稳储君之位,除却长公主的倾力庇护之外,定还与那位大司马太尉有关。
过去她随师傅游历四方时,便早听闻过这位大司马的事迹。他性情绝情残暴,杀人如麻,手段狠厉到令人闻风丧胆,又因行踪过于神秘,便是宫里的贵人,乃至当今天子,都对他忌惮三分。
即便人人都猜测他与长公主关系匪浅,也根本无人敢轻易打探。而他的存在,于当今天子而言并非弊端,毕竟,昭朝如今的万里疆土,诸多功绩,皆是这位大司马领兵打下的,累累战功,世人皆知。
从霍扶辞方才对她说的那番话,秦?就已经猜测得八九不离十。霍扶辞是绝对知晓那位大司马的底细!可秦?没有追问,是因为她对此毫无兴趣,她自始至终,只想着替母家报仇。
当时想通过百事通打听那位大司马的底细,也本是她留的第二手打算。原想着若嫁入东宫,太子霍扶辞不愿借势为她所用,那她便打算同那大司马做交易,可没想到,她竟连他的底细都无从知晓。
忽然想起一桩令她在意的事,秦?面无表情地问道:“殿下,我心中有个疑虑,血虫本是西域蛮荒独有之物,你身居东宫,怎会中此蛊毒?”
霍扶辞轻轻摇头:“本宫也不知晓何时中的此毒,只知晓自母后薨逝后,每逢雨季,这蛊症便会发作。”
听闻此言,秦?内心瞬间清明。东宫太子患此罕见病症,定然是夺嫡之争!太子若殁,其他皇子方有机会觊觎储位,入主东宫。虽然她心中已然猜透,但却并未直言点破。
“皇姑母曾说过,本宫会染此罕见之症,皆是宫里暗处之人的阴谋。”霍扶辞语气带着几分妥协:“可那些人背后皆有依仗,本宫没有。自知无半分赢面,便索性做个苟延残喘的太子,能活一日,便算一日。”
见他这般妥协认命,秦?心头怒火骤起,黑着脸道:“你这般懦弱无能,日后谁能护你一世?长公主?还是那位大司马?”
霍扶辞望着她,不知所措道:“太子妃,你......你为何这般动气?”
“你是金尊玉贵的当朝太子,并非是任人欺凌的阿猫阿狗,凭什么要低头认命?”秦?想起自己的遭遇,语气更为愤怒:“我无你这般滔天权势,尚且会拼尽全力要为娘亲讨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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