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 / 2)
那一夜,霍扶辞并未罚跪太久,可却因为淋了那场雨,高烧不退,昏睡数日。
“主子。”阿蛮轻步走了进来:“钺王和钺王妃前来探望太子殿下。”
秦?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二人一入内,秦?便站起身,微微躬身:“秦?见过皇叔、皇叔母。”
钺王霍修瞳望着榻上昏睡的霍扶辞,轻叹道:“这还是头一回,见阿辞被陛下这般重罚。”
“头一回?”秦?神情惊讶地说。
钺王妃黄椒朝着秦?走近,声音温婉:“以往陛下是不舍得重罚阿辞的。听闻,阿辞是为了你,才烧了皇后的阁凤楼,故而才触怒龙颜。我说他那日怎的匆匆离席,连饭都未用完,便着急忙慌入了宫。”
闻言,秦?目光扫向阿蛮。她被邀约出席春宴这件事,只有阿蛮和春嬷嬷知晓。眼下阿蛮心虚低下了头,便是直接坐实了当时是阿蛮将消息透露给霍扶辞的。
“是秦?害了太子殿下!”秦?垂眸轻声道。无论霍扶辞被罚跪的真相为何,哪怕他当真是为了护她而做出这番行径,这份罪责,她都认。
“你这般想,倒是错了。”黄椒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笑道:“你既是阿辞的妻子,那他断没有看着你受委屈,却束手旁观的道理。”
“是。”秦?强撑着笑意,躬身行礼道:“皇叔、皇叔母,秦?略感疲乏,先行告退。”
黄椒点了点头:“想来你也是累了,那便去歇息吧。”
连着几日守着霍扶辞,秦?的确是身心俱乏。原本是想半躺在太师椅上歇息片刻,可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待到再次睁眼时,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端坐在椅子上,细细品着清茶。见她醒来,那人便开口道:“太子妃总算是醒了,倒是让臣好生等待了许久。”
看着眼前人,秦?语气无奈:“宁渡,这是东宫,也是太子妃的寝殿,你这般不请自来,是打算辱我名声?”
“太子妃倒是误会臣了,臣来时唤了几声,可太子妃睡得太熟了,臣便打算品着茶等着太子妃。”宁渡放下茶杯,轻笑道:“太子妃可是与太子殿下起争执了?”
“与你无关。”
“后悔了吗?”宁渡忽然抬眸看向了她。
“你这是何意?”
“袁州之时,你曾说你要带他走。如今,可是后悔了?”
秦?站起身,在他对面坐下,自斟了一杯茶:“我......我带不走他。”
“哦?”宁渡抿了一口茶:“可是他不愿?”
“他是太子,更是......断袖。”她一时出神,待回过神来才惊觉茶水早已漫过杯沿。随即慌忙搁下茶壶,望着满溢的茶水,低声轻叹道:“我同他本就殊途,他未必愿意舍弃一切,随我离开;我总不能替他决定他的下半生吧。”
“秦?,你并非是那种会因为皇后的几句折辱话便动气的人。”宁渡忽然说道:“在春宴上,你逐渐意识到,太子护不住你,日后也护不住自己!更重要的是,你发现自己轻视了皇后的权势!”
“宁渡,面具下的你究竟是何模样?为何你的眼睛,看得这般通透?”
宁渡淡淡一笑,语气里夹带着几分规劝之意:“秦?,倘若太子手中的权势不足以帮你完成复仇,那我的权势,尽可为你所用。且……昔日我在袁州城向你提出的建议,至今依旧作数。”
秦?闻言,冷笑出声:“我不与你为伍!”
“为何?”
“我要杀的,只有沈家!”秦?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平静道:“原本我是想借助东宫权势,以皇后的手除了沈家。可如今看来,他们早已是一条道上的人。既然此路行不通,我也不愿意卷入皇家恩怨;索性我直接些,毒杀沈家,一了百了。”
“之后呢?”
“离开京城。”秦?再次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
“你这是要与太子殿下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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