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秦?随着刀影踏入翠邀楼,直至走进了那间熟悉的雅室,一眼便见到正悠然饮茶的霍扶辞。而门外的刀影,也很有眼力见的将门从外带上。
她也没说一句话,自然地在霍扶辞对面的椅子落座,自顾自地提壶倒茶,随即才缓缓开口:“不知太子殿下邀我来此,是想听曲儿,还是另有要事?”
霍扶辞轻抿了一口茶,淡声道:“本宫让木帧去寻你为那男伶诊治,并非是要你真的救他。况且,指使男伶有意接近木帧的人藏于暗处,你这般出手,是将自己置身于险地,实属不智之举。”
秦?抬眼看着他,冷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此话倒是令我感到诧异,难道木小侯爷不是殿下您的挚友?”
“前年秋猎之时,他曾救本宫性命,于本宫而言,的确是挚友。”
“那殿下的挚友,可知殿下是在利用他?”秦?放下茶壶,面无表情地拆穿:“你从很早就已知晓那男伶是旁人刻意安插在你身边的人,无非是想利用你是断袖之事算计于你。可你见他与木小侯爷动了真情,便顺水推舟,借二人之情引暗中之人现身,我说的可对否?”
霍扶辞低笑出声:“本宫的太子妃,有时倒是聪明得过分。”
“可殿下此举曾想过后果?”秦?语气冷淡:“殿下这般算计,是要逼死你的挚友与他心悦之人!若方才不是男伶狠心断情,他二人之事一旦被传开,暗中之人有可能会杀了他们!这结局,你是早就算到了,还是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听你这么说,那男伶倒是对木小侯爷情深义重。”
望着他那事不关己的模样,秦?忽然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失望:“我原以为,唯有宁渡那样的人才会冷血无情,原来你也一样。我早就该明白,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
“太子妃这话未免偏颇。你也不必把自己说得这般清白无染,当初会选择心甘情愿嫁入东宫,何尝不是想借着本宫之势达成所愿?说到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就无可厚非,算不上过错。”
“可我从未想过拿你的性命做赌注!”秦?紧攥着桌上的茶杯,严肃道:“我的仇人,自始至终只有沈家,与旁人无干系!”
“天真!”霍扶辞不屑一顾地笑道:“若你没有本宫庇护,没有这太子妃之位,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动沈家?若没有东宫为你善后,你以为凭你能为沈固之死给朝廷一个交代?你一介医者,懂何为权势滔天?难道你师傅鬼神医没有同你说过,天下万物相生相克之理吗?”
说罢,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眼神尽显冷意:“秦?,无人敢对本宫如此说话,更无人敢如此质问本宫,你莫不是以为,这太子妃之位,当真能护你?”
“太子殿下这话当真是好笑,这太子妃之位何时护我了?”秦?不禁讥讽道:“再说了,连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挚友都能被你视作棋子,更何况我一个冲喜而来的太子妃?”
“本宫不想同你解释那么多。”霍扶辞看着她眼底难掩的怒火,忽然轻笑道:“秦?,你最好给本宫记住了,没有本宫,你是报不了血海深仇的!若你执意同归于尽,便休怪本宫将你终身禁于东宫。无论你我关系如何,你都不能成为本宫的绊脚石,听懂了吗?”
“霍扶辞,你以为你当真能困住我?”秦?低声笑道。
“太子妃可是想说你上次给本宫下的毒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霍扶辞脸上的笑意更深:“若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本宫,你大可一试!”
秦?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冷声道:“你未免太小瞧我的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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