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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饼子又硬又干,干吃有点吃不下去。
婆婆拿出来了之前秋天做的韭菜酱。
为了韭菜酱能保存更多的时间,腌的时候放了很多的盐。
空口吃就有点太咸了,配没有味道的饼子吃正好。
婆婆牙口不太好,她吃饼子是配着塔塞拿出来的酸水,一口饼子一小口酸水,慢慢吃慢慢消化。
她看着塔塞和方可可两个人,“可可怎么脸上脏脏的?”
塔塞:“哈哈,他晚上生火用的羊粪球没干透,被熏的一直打喷嚏。”
方可可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你还说,你自己躲边上也不提醒我一下。”
塔塞被捂住了嘴,说不出来话,但还在那笑。
一开始方可可觉得有点尴尬的羞怒,结果捂完塔塞的嘴他才想起来,自己手上好像还有灰。
这下好了,塔塞脸上也脏了。
他也忍不住笑了。
婆婆看他两笑得停不下来,手里的饼子都掉了,提醒道:“好了好了,别玩了,先把饼子吃了。”
“对了,昨天拔来的荠菜还没吃完,你们今天怎么又去拔了?”
“而且也没烧?”
塔塞只能把昨天遇上管事,管事要求他们摘荠菜的事告诉婆婆。
婆婆听完以后,看了一眼塔塞,“既然我们晚上没烧,那就把这把荠菜给管事送过去吧。”
“行吗,塔塞?”
被婆婆看着的塔塞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嘴巴抿的紧紧的,表达他轻微的抗拒。
方可可:“婆婆,我去送吧,正好晚上吃多了,走走消消食。”
管事的帐篷还挺好认的,方可可头一回走,也没走错路。
在路上的时候,他看着手里少少的荠菜,想着待会管事要是问起来荠菜为什么少了,该怎么回答。
转头又想,见牧主的时候要弯腰要下跪,那见管事的时候要下跪吗?
他第一回见的时候还是躺着的,第二回见的时候被塔塞带着,没注意这个。
管事的帐篷前没人,也没门。
方可可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想敲门,结果敲到软帘子上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
还好没人看见这一幕。
他想喊一声管事,结果帐篷里先传来了更响的声音。
他转身想走,却又听到里头传来了他和塔塞的名字。
还隐约地提到了婆婆的名字。
方可可心里头知道偷听了被发现会挨罚,要赶紧走。一边又好奇管事说起他们的名字是准备干什么,要下什么绊子吗?
结果越听越不对劲,偏偏到了关键的地方他们的声音又小了,后面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天已经很晚了,方可可已经过来了很久,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塔塞他们就要担心了,他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借口,把荠菜交给婆婆的时候说:“我去的时候管事不在帐篷里,叫了好几声没人应,我就回来了。”
婆婆看着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是吗,那还真是不凑巧。”
她没有戳穿可可的谎言,只是说:“塔塞好像有点不开心,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好。”方可可有点不敢再和婆婆说下去了。
他心头揣着事,去找了塔塞,结果看到他闷闷不乐的在铲垫料。
羊棚里要定期清扫,一般就是拿个铲子把垫料连着脏东西一块铲走,然后再铺上干净的垫料。
方可可干脆抱着新的垫料跟在他边上,塔塞一边铲,他一边铺,“婆婆和你说什么了?你这么不开心?”
塔塞:“婆婆说我们归管事管,又斗不过他,在这种小事上恶心他,只会让他记着仇想办法回来折腾我们,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可是拉图和婆婆之间的过节他又不是不知道,还安排到婆婆身边跟着婆婆学本事,那不就是故意膈应婆婆吗。”
“我就是看他这样生气,但他是管事,我们天生矮他一头。我没别的办法了,只有在小事上恶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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