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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了之后,方可可他们的队形是塔塞和婆婆走在前头,方可可、拉图和图雅走在后面。

他一个人拦着两个人,不让他们走前头去找婆婆。

一开始拉图还有力气和方可可争吵。

等走到中午,日头最大的时候,队伍还是没有停下来休息。

头两天好走的路多,趁着天气好要多走点。

下午赶路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沉默,方可可努力睁大了眼睛,就怕头上流下来的汗滴进眼睛里。

走到后面的时候,他已经没力气去看羊群的状况,也没力气关心拉图他们了。

他全部的精力全都放到了自己的呼吸上。

知道前头传来了休息的号角声。

方可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来已经到晚上了啊。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发饼子的时候,每个奴隶都多发了半块饼子。

大家基本上都是生啃饼子,噎的不行了再喝两口水。大家装水的容器用的都是水囊,那东西装不了多少水,离下一个水源地又还有段距离,现在只能省着点用水了。

方可可啃完饼子,坐在草地上,感觉自己的脚又麻又痛。

只今天一天就这样了,明天再走一天,脚还不知道得难受成什么样。

塔塞看他难受成这个样子,问婆婆讨了点对症的草药,用石头捣碎敷在了他的脚上,“你今天晚上就敷着这个睡,明天早上起来应该能好点。”

“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他们选择休整的地方是一块平坦的草地,奴隶四散开来和关系亲近的朋友靠在一起睡。

方可可他们是和羊群一块休息,塔塞还拿了根绳把自己的手和大白绑在一块,这样羊群有什么情况他立马就能醒。

那两个人不知道怎么的,晚上并没有选择和他们睡在一块。

这样也正好方便了方可可,让他可以找塔塞商量事情。

他压低了声音问:“咱们这除了牧管事还有没有别的管事了?”

塔塞想了好一会,从犄角旮旯里想到了一个人,“好像还有个年轻的副管事,是今年牧主提拔上来的,我没和他打过交道,你不问我都差点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年轻管事、今年刚被提拔,两个关键词都对上了,这人估计就是那天找他的那个管事了。

他想对付牧管事,估计也是想取代他的位置,这么有野心,怪不得一上来就收买人心了。

方可可:“今天早上不是有个人跑过来说管事找我吗?找我的就是这个副管事。”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了管事要害婆婆的事。”

“怎么说?他要帮婆婆吗?”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漆黑的夜里方可可看不清塔塞的表情,不过仅从他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袖子也可以看得出来塔塞的激动。

方可可抓住了他的手,“不是,他是想等那两个人害死婆婆以后,让我到牧主面前去作证,作证是管事害死的婆婆。”

他感觉到塔塞的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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