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含情脉脉东宫(1 / 2)
东宫
帷幔放下去一半,令床上所存在的都若隐若现。
退去外衣,取下首饰,躺在柔软的被窝里。
江稚鱼闭上眼,脑子仍有些乱。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两国之间的友谊与仇恨、她的身世,一股脑地砸向她。
一个是生她的娘,一个是养她的娘。
唉,根本就没必要只选择一个人啊。
那位大晟皇后,她只听说与先帝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两人成就了一段佳话。
谁料先帝的弟弟从中作梗,竟然弑兄夺嫂!
仇人天天在面前晃悠,还弄不死他,不知道这位皇后会有多憋屈。
上一世,她听说大晟皇后与皇帝同归于尽了。
这一世,她既然已经知道大晟皇后是自己的亲娘,总该做些什么。
江稚鱼紧握着拳,暗自下定决心。
“滴了当啷。”清脆的响声从床尾传来,在寂静的房内显得十分突兀。
紧接着,是一阵被褥翻动的声响。
还没等江稚鱼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一个有点重量的物件突然压在脚腕上,并不冰凉,带着点温度,十分有存在感。
还没等江稚鱼反应过来这物件是什么,一只温度更加高的手掌覆了上来。
她一惊,想要抽回脚,却只退了半寸,就被再次按住。
那只手按得紧,却并未用上能伤害到她的力气。
应是太子不知何时回来了,江稚鱼在心中微微叹息,抬了下脚,想让太子松开。
床尾没声音,只是抓住脚踝的手更加灼热了些。
张开眼睛,撑起身体去看,果然是太子。
这时的太子半盖着被子,头发半散开,眼底有一抹暗红,多了几分阴郁之气;
外衣已经脱去,留下半敞开的里衣,因着动作使得紧绷的肌肤若隐若现。
目光落在那半藏在被子里的手掌上,现在这么一看,倒与她的脚踝有点色差。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其上青筋微微鼓起,顺着青筋看去,是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
放在身侧的手掌微微蜷起,江稚鱼的目光顺着沈时雍弯下的身躯落在脸上,十分平静地问道:“你把我的脚锁起来做什么?”
沈时雍的身体一抖,身体弯得更低了。
太子没说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江稚鱼就那样盯着他,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沈时雍抬起头,眼眶微红,眼泪说流就流。
声音带着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晕过去。
先前太子去了陛下那儿,一回来就给她套上锁链,难不成?
“当年的事这么快就查清楚了?当真是这边的问题?”江稚鱼直起身,靠近沈时雍。
对上他的眼睛,将他接下来的反应尽收眼底。
当年的事真相如何,对她娘来说,很重要,她能得到一手消息最好。
不过如果是她去给娘说?娘估计会认为太子在糊弄人。
只能让太子亲自去把事情说清楚,但恐怕那时的情形应是不大好。
娘先前对太子态度已经开始好转,但现在态度又恢复如初了,到时候怕是又要吵起来。
唉,她得早做准备才行。
沈时雍的眼眸微动,瞳孔里现出她的身影,“还并未查清,目前发现那位亲信并未死亡,现在正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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