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2 / 2)
我心里堵的慌。
那个梦,机械身体……菱形耳坠……记忆数据……v的那句话,机械身体继续生活,我们不在乎失去感情。
我们不在乎失去感情。
我终于懂了v问我俩接受他的死亡时,v脸上有些许微妙,失去身体换成机械身体那也是死亡!会失去感情!
机械身体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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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痛苦的表情!一旦没有感情,就像一个只会听从指令机械Al!
我想到希镜白ee和银河欧欧,两人是拥有感情的Al,五层说过他俩换过机械身体,先前有的感情全部消失,像个只会听从指令的机械Al,过了好久感情才慢慢找回来,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哭会笑会闹会撒娇。
二连三连的机械Al,他们没有感情,或者说根本体会不到感情,没有感情所以是他们是死板的,只会听从指令,记忆数据可以复刻,机械身体毁了可以换一个机械身体,却依旧是死板的,所以机械Al们很少更换身体,基本是修零件。
v和尔ii换成机械身体,感情……会消失……
难怪,难怪希镜白ee这么抵触v和尔ii换机械身体,一旦换机械身体就会失去感情,要很久才能慢慢找回来,要多久?要多久感情才能找回来?
我现在非常后悔,现在才懂v的表情,要是当时将这件事告诉vv,vv能阻拦他们,会不会v和尔ii,机械Al们就不会牺牲?
……不,就算是告诉vv这件事,v和尔ii也还是会背着所有人,自愿去形成新的防护球,就想那天凌晨一样,他们显然是擅自行动的,根本……阻拦不了。
突然想起v和尔ii来地球写失踪,他们早就想好来地球写失踪!去形成行的防护球的前一天他们就来地球为自己写上失踪!
我感到很无力,比任何时候都要无力。
菱形耳坠好像闪了一下,弹出一个立体虚拟投影,是v,头顶上有个时间,是930年5月27日,v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相信你们看到这个投影我已经不在了,银空球的巨型防护球已经被异变的粘液腐蚀,已经破损不能再使用,是银河欧欧用他的机械体能量形成的防护球,经过测试,只有我和尔尔的机械体能量才能彻底抵御住异变的粘液腐蚀,我们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当然,后果是换成机械身体,我知道会失去感情,我能接受忘记你们,我会努力想起你们,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虽然形成新的机械体能量防护球这个提议被拒绝,但是我和尔尔会擅自行动,我们想守护家园,守护你们,如果有天我们不见了,就是去当机械体能量防护球,对不起,词哥,对不起,一直瞒着你,对不起,还有两个小宝宝,也对不起,v没能照顾你们,甚至没来得及让你们认识我,对不起。”
投影关闭,又陷入黑暗。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原来v和尔ii这么早就做好了牺牲,是希镜白ee拦着v和尔ii,vv……vv一直不知道这件事。
v给vv的菱形耳坠,里面是记忆数据吗?是这个影像吗?我刚刚是怎么开启的?我握了它多久?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我唤醒控制手环,将银色机械凝聚成一个方块,和菱形耳坠一起握在手里。
控制手环……是二情的记忆数据吗?
我心里记着时间,刚好半个小时,菱形耳坠和银色机械同时闪了一下,同时弹出立体虚拟投影,v和二情。
二情开篇也是道歉,话语和v的差不多,时间是930年5月27日……机械Al们都做好牺牲的准备吗?
二情最后说:“我们是家人,我们会永远守护家人,永远守护银空球家园。”
投影关闭,将菱形耳坠塞进储存环里,方块又变成控制手环,进入待机状态变成皮肤颜色,我就这么坐到天亮,浑身冰冷,脑子浑浑噩噩的。
窗帘没拉紧,照进一丝阳光,我将思绪拉回,才发觉我身体在冒冷汗,头发晕,起身没站稳,摔倒。
四肢无力,我爬起来一晃一晃去他的房间,敲门,没反应,我才反应过来他可能在楼下,我又一晃一晃的走下楼。
到楼下,他在修剪绿植。
他见我脸色不正常,火速将我抱去车上,我紧紧的贴着他,他很暖,我不想放手。
开车带我去医院,检查身体。
还是抽血了,我脑子非常迟钝,任由他们摆弄我的身体。
他抱着我将我右手袖子拉上,想解开臂环,我死死攥着臂环,他哄我,臂环取下,我攥在手里。
他对护士女士说:“抽血轻点可以吗,他怕疼。”
什么时候抽完血打完针的我都不知道,回过神,我躺着病床上,右手上有针管,我在输液。
护士女士走后他问我打针疼不疼,我没说话,一直盯着天花板,他盯着我看了一会,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在住院,一直在输液,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他不敢离开我,他和我说话我都不理他,我就这么盯着天花板。
我好像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说话,在摸我的脑袋,手很大,很暖……是v吗?不是,这人手上没戴戒指,v手上有戒指,手很暖,我不想让这只手离开……离开,对,v和尔ii离开了,不不不,他们没有离开……是……他们的身体毁了,我得制造机械身体让他们回来,对,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得好起来,制造机械身体。
隐约听见七离的声音,她好像喊我?
谁在喊我?
我不能出事,七离还不知道在哪里,书奥奥不知所踪,五木……五木被领养了,是谁领养了五木?
睁开眼睛,是他,他脸上满是担忧,我张了张口想说话,喉咙发不出声音,他给我端来温水递到我嘴边,我喝下,手上还有针管,还在输液。
我发现我的衣服还换了,不是我穿的卡通图案睡衣,是另一套卡通图案睡衣。
我盯着他的手看,他察觉到,将手伸到我面前,问:“怎么了?”
是这只手吗?刚刚在摸我的脑袋?
他轻轻摸着我的脑袋,说:“快快好起来,病痛快退去。”
唔……是他,是这触感,他说话好像有魔力,我又睡过去。
再次醒来,下意识摸储存环,他小心翼翼的将臂环戴到我左手手臂上:“你在找这个吗?右手在输液就戴在左手上吧。”
我摸索着臂环,感觉能说话,我说:“谢谢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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