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渣男转学43(2 / 2)
“?”宋容容打开投票页面,愣住了。
即便是贺霖和许风两个人的账号被封禁了,宋容容的票数在重新投票之后,依然以250票成为女生组第一。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觉得这个数字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250票,不多不少。
宋容容总觉得是不是许风和贺霖又做了手脚。
她先是去群里质问:你们是不是又偷摸给我投票了?
许风秒回:没有啊,我俩都被封号了,连页面都进不去。
霖:我用新号看了一眼,进不去投票界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容不容易:那这250票怎么来的?
许风:容容,你用你圆圆的脑袋瓜想一下,我们要真给你投,也不给你投成250啊。
霖:要投也是520。
许风:就是。
这两人现在真是一唱一和的,宋容容看着那行字,莫名地脸颊一热,可不是他们,究竟是谁啊!
究竟谁要害她宋容容!
宋容容本想着后续还有没有异军突起,会不会有谁突然发力,把她从那个“250”的位子上推下去。
然而第二名始终卡在194票,宋容容又往下翻了翻,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票数都在一百出头,谁也没有再往上涨的趋势。
投票风潮也就是过一阵,那些新入学的学弟学妹们对投票的热情持续了大概两周,然后就被月考、作业、新的活动冲散了,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个页面。
于是宋容容以着“250”再次高居新一年校花,连续蝉联三年。
三届校花宋容容!
马上高三了,宋容容也确没空想这些事情。
黑板上的倒计时一天一天地减少,空气里的紧张感日益凝重。宋容容偶尔在课间抬头看一眼窗外,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像是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溜走。
课桌上的练习册越堆越高,老师发的卷子一天比一天厚,她报名了学校组织的晚自习加课,每天从晚上六点半坐到十点,中间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而这期间,贺霖和许风的时间跟她完全错开了。
他们最开始忙着去参加那个无人机的竞赛,有一天晚上三个人在群里聊了几句,许风说他俩已经组装好了机器,还拍了一个讲解视频,自己剪辑配音配字幕,熬了两个通宵才弄完。
可那边的结果要起码三四个月才出来,他们投完视频之后就进入了一段漫长的等待期。
贺霖大部分时间都在准备出国的事,还去国外大半个月参加学校的面试。
许风则是做完无人机竞赛后,所有时间都花在学英语上??他被特招了,只需要过一本线就能直接去北京的大学。他的理科完全不是问题,只有语文和英语差,而许风把所有重心全部放在了英语上。
只见他随身带着一本小小的英语单词书,时不时就掏出来背一下,每次见他都跟魔怔人似的,喃喃背词。
连无人机每个部件他都贴上字条,要记住这些无人机部件的专业英语词汇。
群聊里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低,从一天几十条变成几天几条,有时候隔了一整天才有人回一句“嗯”或者“好”。
到了年底,许风那个无人机的竞赛结果终于出来了??他拿了二等奖。
群里的消息提示音同时响了两次,许风发了一张截图,贺霖发了一句“恭喜”,宋容容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
许风接着又发了一条消息,说他和那个北京特招他的老师聊过了。老师看了他那个竞赛的获奖作品之后挺满意的,说这个奖项很有分量,建议他趁热打铁再去参加一次全国青少年的大奖赛。
反正他以后要走这个方向,奖项越多越好,对以后找工作、保研、申请项目都有帮助。
老师甚至替他规划了一条挺长的路,说如果他真的想做这一行,不如一直读到博士,专门研究无人机技术应用,将来可以进研究院,也可以进大厂的研发部门,路子会很宽。
宋容容看着那串消息,来回读了两遍。
她从来没想过许风这种性格居然会想去读博士。可他是真的在往一条很长的路上走。
连宋容容自己都没想过读博那么远的事。
而贺霖在十二月份就已经收到了普林斯顿的SCEA录取通知。
那天他在群里发了一张截图,上面是英文的录取信,宋容容看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可她看到了“Congratulations”那个词,就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许风在群里连发了五个“牛逼”,宋容容发了一个鼓掌的表情。
贺霖回了一句“谢谢”。
他明年飞过去上学就行,连高考都不用参加。
他们都定了去向。一个要去北京,一个要去美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摊开的练习册,上面还写着“距离高考还有187天”。
过了年,寒假在紧张的复习中匆匆结束。
许风和贺霖这时候都知道她要专心复习,不怎么来打扰她。
那几天宋容容几乎没有出过门,每天从早到晚坐在书桌前,台灯从早上亮到晚上,练习册一本接一本地翻过去。
宋容容爸妈的餐馆重新营业了。
不是摆摊不赚钱,是他们开餐馆的主要目的变了:餐馆离宋容容的学校更近,方便每天给她送饭。
朱良柔每天中午都会做一份热乎乎的饭菜,装在保温盒里,骑车送到学校门口,就怕她营养跟不上。
宋志清则负责晚上来接她下晚自习,免得她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班上晚自习现在都没人窃窃私语了,班主任和几个老师们天天来抓,宋容容每天背着一个大包上下学,每个几天就要做一套模拟试卷,有时候觉得高三挺累的,可每天晚上走出校门看到她爸来接她那辆电动车,她心里就会踏实下来。
窗外的树从秃枝变出嫩芽,又从嫩芽长成满树浓绿,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教室里的风扇转个不停,吹得桌上的卷子边角微微翻动。
宋容容坐在靠窗的位置,偶尔做题做到眼睛发酸,就抬头看一眼窗外。
操场上有低年级的学生在跑步,树荫底下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说话,远处有人在打篮球,球落地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
她看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写题。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滑过去,很快到了六月。
高考来了。
连续考三天,宋容容抽签分到了附近的一所外国语学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