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神秘人(1 / 2)
话轻飘飘的落下,却给尽夏的精神造成了重重一击。仿佛脑后敲了一闷棍,尽夏止不住的头疼。
她揉着太阳穴,几乎哭出来:“那青玉瓶我亲手打碎的,怎么还是个假瓶子?”
尽夏回想着这一路的九死一生,自己闹个性命垂危。闲云如今昏迷不醒,关棋成了半个瘸子。逢春和茯苓提心吊胆,五个人没一个不受摧残。辛苦了半条命进去,到头来被人告诉事儿没办成,她恨不能两眼一闭,睡死过去。
长春真人见她快被愁死了,心生不忍:“你别灰心啊,这瓶子有两个。你打碎的是阴瓶,还有个阳瓶。”
尽夏缓缓睁眼,手也停了动作,心中更气:“当时那杂书里怎么不说这东西还是个双胞胎!”
“双胞胎?那是什么?”
尽夏没了气,她低下头,嘀咕道:“双生子。”
长春真人哈哈大笑,她扶着尽夏的手臂:“你这小猴儿,讲的话有趣儿得很。”
尽夏懵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鹤发童颜的得道高人,心说这人不仅爱自说自话,笑品还不怎么样。
尽夏转转眼睛,一个念头攀在心头:“他们消息灵通,可那瓶子就在钱施墓中,他们分明得了消息,却不来抢,任由我毁了,只能证明他们要么知道阴瓶有生死局,容易拿但不容易活命,早就奔着阳瓶而去。”
“可关棋既然听到了钱道人和上官氏的话,那样轻而易举,也许他们正是讲给我们听的?”
长春真人收了笑,她和蔼道:“聪慧。”
“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天灵阁手中的情报算是海纳百川,知道你们几个姓甚名谁,行踪为何,不算难。”
尽夏歪着头:“真人早就知道了?”
长春真人不语,只是含着笑点点尽夏:“你接着说说该怎么办。”
“若是能有法子引出天灵阁的人,跟在他们后面,到时候直接抢了瓶子便是。”
尽夏望向长春真人:“真人肯定有法子,就等着我问呢吧?”
长春真人靠在椅子上,颔首道:“阴瓶在谢家不假,那阳瓶会在哪里?你琢磨琢磨。”
尽夏试探道:“三山楼?”
长春真人笑着点头:“正是。”
尽夏却有些为难:“谢老夫人已死,谢家此时应当反应过来,少不得要来诘问,如何能再进这三山楼?”
长春真人却道:“你应该知道谢老夫人是如何死的吗?”
尽夏一愣,会意过来。长春真人道:“老夫人悲痛过度,一命呜呼。上清设的屏障,任由里面如何死伤哭闹,外界都不会受到影响。不然那位夫人还能安坐在她儿子的病榻身侧?”
“那谢老夫人……”
长春真人的眼神递了过来,尽夏道:“她应当是悲痛过度,一命呜呼。我们忙着除去妖邪,未曾见过老夫人。”
长春真人的手落在尽夏的发上,柔声细语道:“孩子,你太年轻,这些世家大族中的弯弯绕绕不甚明白。”
她道:“今日子时,你还到那竹林中,我会传你越女心经。”
话音方落,轻烟围绕,尽夏定睛看去,哪还有什么长春真人的身影。
尽夏退了半步,倚靠在床柱上,抚着心口道:“还真是个厉害的老神仙。”
床榻上忽然传来动静,尽夏偏头看去,对上一双黑亮的桃花眼。尽夏又惊又喜,握住闲云冰冷的手,贴在耳侧,她摩挲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宽厚的掌心,激动让她喉间塞住,说不出一句话来。
先开口的却是闲云,他声音低哑,不复原来的清澈:“你受苦了。”
尽夏的心掉进了温水池中,周身气血上涌,泪轻轻地落进闲云手心。她把脸藏进闲云的手中,哽咽道:“你就不问问你自己好不好?光想着我?”
闲云翻了个身,带起????的声响。尽夏感到自己被一条长臂揽住,她顺势靠了上去,闲云低而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既然醒了,便是无事。反倒是你,伤得那样重,怪我不好,没能在你身边。”
尽夏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泪却糊了满眼。闲云满眼爱怜地看着她,鼻尖微酸,抚去她的泪,自己却也哽咽了:“哭得像只花脸儿狸奴。”
尽夏蹭了过来,将头靠在闲云脸侧,颤抖道:“你早就认识我了,对不起,我这么笨,却从来都不知道。”
闲云感受着尽夏肌肤的温热和她的发丝缠绕在自己颈间,那丝丝缕缕的痒意。他声音很轻:“我从未怪你。”
尽夏微微支起身子,对上闲云的一双泪眼:“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闲云撑起身子,墨发飘在额前,他道:“那要有个字条才好。”
尽夏见他这样认真,先是破涕为笑,而后真挚地竖起手指,一字一句道:“我,吴尽夏,以后绝不会抛下钟闲云,如有违誓,天打??”
未等她说完,闲云的手却封住了尽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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