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1 / 2)
“靖远侯姜恺之女今日巳时出门前往庆丰楼,据称是未婚夫余自辰相邀。”
谢平压低声音,“姜小姐嫌庆丰楼茶点不合胃口,遣婢女出门采买,婢女买好糕点返回庆丰楼,却发现姜小姐在包厢自缢身亡。”
“自杀?”王惠慈疑惑,“确定吗?”
谢平有所犹豫,“应该是吧,这方面你擅长,可以现场验看。总之婢女回府报信,茶楼掌柜报了京兆府,少卿和靖远侯下朝碰到了报信之人,现下都在靖远侯府。”
王惠慈心思细腻,敏锐捕捉到奇怪之处,“既然认定是自杀,又为何闹到如此阵仗?”
“因为……”谢平嗫喏道,“京兆府少尹认为涉嫌凶杀。”
马车停在侯府侧面,王惠慈和谢平由侯府仆役领入正厅。
王惠慈低头放下箱笼,跟着谢平行礼,目不斜视,只用余光扫了一眼,厅内有好几人,她只认得谢少卿。
类似的场景她经历过,不过眼下厅内诸人身份更尊贵些,此时难的不是验尸,而是如何应对这些贵人。
“还真让你找了个女仵作。”
王惠慈巍然不动,眼珠转向坐在谢珩对面的男子,同样与谢珩身着绯色官服,长方脸型,剑眉薄唇,凤眼生威。
且他身后也立着一位提着箱笼的老者。
王惠慈心里有了数。
“仵作一行,关乎缉凶断案律法公正,自当以技艺出众为先。”谢珩四平八稳,“若单以男女论之,岂不儿戏。”
男子也不恼,打量几眼王惠慈足边的箱笼,转向主座道:
“侯爷,侯夫人所提要求均已满足,我们是否可以开始了?”
“纪少尹,”坐在主位的姜恺发话,“小女骤然离世,我靖远侯府上下无不悲痛,如若小女为他人所害,我一定追究到底。可若小女当真自行了断,你们让她死后受此屈辱,我也不会放过。”
纪泽应下,转身看向王惠慈:“仵作姑娘,你可以开始了。”
王惠慈未答,抬眸看向谢珩,谢珩颔首,“照平时即可,仔细勘验。”
王惠慈行礼应下,侯夫人方氏从上首站起身,一言不发走出正厅。仆从提醒王惠慈跟上,一行人向后院走去。
靖远侯府布局方正,绕过正厅,西边的院子便是姜小姐停灵之处。仆从往来,已经在为姜小姐准备后事。
姜小姐已然被安置在棺内,方氏进入后,挥退打杂的仆役,赫然转身面对王惠慈,厉声说道:
“以你仵作的低贱身份,触碰蓉儿已是抬举你,手脚放干净些,要是有什么不敬之举,我一定请侯爷奏明圣上,让你性命不保。净手!”
侍女应声捧来皂角、水盆和手巾,王惠慈没有反驳,顺势净手后将手巾递回,拱手开口,清冷的声音如珠落玉盘:
“请夫人遣散男性仆从,命人褪去姜小姐的衣衫鞋袜。”
“放肆!”方氏气急,高声喝道,“将她拿下!”
“不必麻烦夫人!”王惠慈提高声音,“卑职乃大理寺皂吏,受大理寺管束,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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