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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猫与杜松子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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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着主从间的感应找到太宰的时候他在宴会的角落里偷偷喝酒,金黄色的杜松子酒浸在侍者手工敲出来的圆冰球里,把酒液泡的发冷,在玻璃杯上结出一层细密的,毛茸茸的水雾。□□们真是胡来,能让一个未成年人摸到烈酒。

我拿走他的杯子,“太宰,不能喝这个”,他至少喝了半杯,或者更多的份量,脸颊上像是火烧一样的红,苍白的皮肤被酒精逼出来身体的血色,看起来就像是洛可可时期画家偏爱的那一抹病态的,玫瑰样的腮红。

他醉的像是只猫,努力睁大眼睛看我,但是酒精使人困倦,而水晶吊灯的灯光过于刺眼,他的眼睛几乎看起来和杯中的酒杜松子同色,然后从眼眶里生理性地分泌出两滴被刺痛的眼泪“什么啊.....是管家你啊”

小猫你不可以喝杜松子酒。

“是我”我蹲下来用手指盖住他的眼睛,让他不至于仰着脖子看我,“虽然酗酒听起来比自纱要健康一点,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您不该喝那么多的”

黑暗下来的视野很好地取悦了他,我甚至能感觉到太宰轻轻蹭了一下我的手指,估计是喝迷糊了神志不清:他的习性有时候真的和猫相似,总是猫塑他不能怪我,难道太宰就没有一点错吗。

“要回去休息吗?还是说需要给您催吐”

我把另一只手贴在他的颈动脉上,用手指感受他的脉搏,手指刚贴上去的瞬间太宰猛然僵住了一瞬,然后又飞快地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假装那不过是我的一个错觉。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这对主从简直是惊人的相似,说不定就算不是我在算计,太宰凭借相性也会召唤到我。

他的脉搏跳动的比较快,高度的酒精进入他的血管中流经心脏和大脑,让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这具身体又是亢奋又是疲倦,体温也跟着升高起来。

不过还在安全的范围区间。

我这样做出了无需干预的判断。

森鸥外从远处路过,他脱掉了那套可笑的颓废医生的白大褂,走在宴会的人群中腰背挺直宛如军官,披散着的头发都被仔细地扎起来,他换上了一身很符合□□漆黑气质的立领大衣??一条红色的围巾沉默地从他的脖颈两侧垂落,他用那道鲜红把自己与其他的人区分开来。权力本就染血,那是最古老也屡见不鲜的寓言。

他好奇地朝着我和太宰的方向看过来,然后露出来一个了然的微笑。

他了然个什么东西?

太宰在他的宴会上把自己喝成醉猫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被人群簇拥着,又花枝招展地离开了。

太宰的上半身像受到电击的虾一样从枫红色的吧台桌上弹起来,快速地把我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拉开了,“森先生的表情好恶心”太宰冲着森鸥外的背影露出一个恶寒的表情,就像是无意间把毒药错服成了保健品,恨不得扣着嗓子眼吐出来。

我收回了手,让侍者借机把我拿远的酒杯撤走,然后做出点头的动作“我百分百地赞同您这个明智的观点”。

太宰看着酒杯慢慢远离,“嘁”地撇了撇嘴,从喉咙里挤出很大声的气音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如果我没有看到他红着的脸,光是听他的呼吸和话语很难会察觉到这个人已经半醉。他用食指勾着自己的头发,在没有靠背的旋转高脚圆凳上转来转去:太宰一边把自己转的飞快到像是陀螺,一边又拖长了声音黏黏糊糊地叫我“管家??”“管家??”

我猜想我要是突然把椅子踢走或者拉住太宰的手腕,这个陀螺会不会因为惯性而继续旋转下去,还是太宰会一屁股摔到地上然后激烈受创的尾椎骨发出哀嚎的叫声。不过我还没有那么幼稚,真可惜,我只能想想看了。

我在心里想象着那个画面,但是面上掩饰的滴水不漏,我数着太宰要转到第几圈才会恶心到停下来,他转的越来越快了,一边抽出来百分之一不到的心思去打发咪咪叫的猫“Master,我在”

他一下子凑近了,从高速旋转的圆凳上跳下来,很危险的举动,普通的正常人类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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