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 / 2)
江采蘅毫不迟疑地点头,马车稍有颠簸,几乎将她的额头撞到裴晔唇边。
她顺势环住他腰身,怯生生道:“表哥难道怀疑我的真心?”
裴晔的胸膛宽阔而□□,让人有几分安心的感觉,奈何郎心似铁,她听不到任何波澜,很显然,他并不为美人柔情的话语动容……但手臂与腰腹却越发收紧,在尽量避免和她的碰触。
“并非怀疑。”夏日被一个全身滚热的女子紧紧抱住,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裴晔倒也没有因此嫌弃,耐心道,“你年岁尚幼,未必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情爱,为一时冲动自毁清白,不是明智之举。”
江采蘅极快将有关裴晔的事情回忆了一遍,仰头望向他,楚楚可怜道:“其实我在还没见到表哥的时候,就心生仰慕了。别业初遇,便知郎君果然不负盛名,从此一颗心都系在表哥身上,我从没见过像表哥这样的好人,会很耐心地听我说话,送我好吃的果子,即便与我素不相识,宁可牺牲自己的名声也要护我周全,还不计前嫌地救我,从不挟恩图报。是我脾气不好,爱使性子,又异想天开,想要攀附高枝,变着法子引起表哥的注意,可我心里确实只有檀郎一人,我见了你便觉得心里欢喜,恨不得将你占为私有,日夜思量该如何成为你的妻子,得不到就伤心难过,这便是心悦呀。”
她这话带有十二万分的真心,她对任何男子都没用过这么多的心思,甚至还要低声下气才能换来片刻宁静相处,不过她能如此肆无忌惮,也是认定裴晔定然守礼,既然知道自己不会娶她,便不会占她身体的便宜。
除却刚刚的意外……江采蘅有些心虚,结结巴巴道:“我想,表哥也是怜惜我的,否则怎会三番五次救绵绵于水火之中,还不计前嫌,又、又不抗拒我的接触。”
她不知道在佛寺中发生的荒唐情/事到底是想象还是现实,但即便是真的,裴晔宽容了她第一回,又不计较她第二回,现如今应当也能放她第三回……她也是身不由己,如果放在平时,怎么会如此狂躁。
裴晔蹙眉,他并非不抗拒,轻声提醒:“江娘子,你身上有令人动情的香气。”
江采蘅有些羞恼,她生得不难看,方才对裴晔极尽撩拨,承认是他自己约束不住身体的反应又能怎样:“那表哥为何不推开我?”
身体的情热分明还未散去,裴晔竟能一本正经与她解释:“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随行中并无侍女,若吩咐旁人照料,恐他私下有所冒犯。”
他承认江采蘅容色动人,足够挑起男子的欲/念,并不是每一个男子都能坚忍至此。然而皮囊之爱,世人共性,浅薄飘渺,他稍忍耐片刻也就无事。
但两人清醒时如此亲密,确是十分不妥,裴晔见她能喋喋不休地与他诉说爱慕,不像是奄奄一息的模样,比之前好转太多,试图将她重新放回枕上。
可他才要动手,江采蘅便用双臂死死将他环住,低声呜咽:“表哥别丢下我,我安静些就是了。”
裴晔道:“只是想让你躺下。”
“我不要……表哥能不能叫绵绵多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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