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得赔偿(2 / 2)
思考他事的时候,夏鸣收心,接上话:“谁说是用法宝留影的?幽冥傀儡宗,善于神魂功法,区区留影,于我们有何难?”
“傀儡宗……”青火脸色一白,“不可能,我与幽冥傀儡宗的楚云飞也有私交,根本没有你们这两号人。”
夏鸣摸出腰间那枚镌刻着“执千丝御百骸千魂舞动暗夜幽冥傀儡宗”超长字样的玉碟,“那你不如问一问楚云飞,傀儡宗有没有一个叫夏鸣的门徒。”
青火唰得起身,神情在震惊之后立刻切为恼怒:“胆敢冒充傀儡宗门人!你不过是跟你这情郎一道来诓骗要钱而已,那丹炉除了半仙无人能破,你们哪儿来如此本事,来人!”
蔚天扯扯嘴角,屋中骤然霜寒。夏鸣只觉周身一暖,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同时将她笼罩。
青火面色剧变,立即掀桌后撤!然而,翻飞的桌、即将洒落的茶水,仿佛时光倒流般倒带,降落回来。
夏鸣这才看清桌板之后,素问剑已然洞穿青火衣袖,将人钉在了地板上。
“极品天蚕丝法袍,水火不侵,刀枪难破,”蔚天目光挪向她身前,一枚小巧的圆镜装饰物夹在心口,“绫罗护心镜,能抵比自身境界高强者的一次攻势。”
话音刚落,剑影精准刺向护心镜。心境爆出璀璨的白芒,咔嚓一声,白芒迅速消散,镜面瞬间四分五裂。
青火早已唇瓣发白,撑着地的双臂不由自主地颤抖,口中颤巍巍吐出一句:“饶命……”
夏鸣直愣愣、目不转睛盯着蔚天的侧影。竟仅仅是动了动意念,便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易瓦解了青火所有的依仗与挣扎。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个被这冰冷眼神刺穿、动弹不得的人。如今角色调转,她成了被这股力量牢牢护在羽翼之下的那一个。
调整好心态,夏鸣重新看向倒地不起的青火:“若无法实现要求,那便别接这单。如今炉有瑕,你打算怎么赔偿?”
“十,十倍,我愿意出十倍赔偿……”青火眼角沁出眼泪,拼命想往后缩,每缩一寸,剑锋进一寸。最后进退不得,哆哆嗦嗦从怀中摸出储物袋,如同扔掉烫手山芋般,扔给夏鸣。
神识探入袋中,一片绚烂夺目的七彩流光几乎晃花了她的眼??整整一百枚灵气氤氲、纯净无瑕的上品灵石,整齐地堆放其内。
真是笔巨款!心神晃荡好一会,她清清嗓朝蔚天道:“咳,的确有十倍赔偿。”
蔚天没有做声,悄然收回剑锋,室内的森寒重新被烛火暖融取代。
青火悄不做声地爬起,脸色还煞白着,对二人行礼:“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诸位竟有如此神通。”
“这话何意?”夏鸣皱起眉,目光尖锐,“如果我们并非懂行有实力之人,你就不肯认账了?”
“当,当然不是……”青火脸色青了又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竟用袖子擦起泪,语音哽咽,“以后再也不敢犯了,请谅在我只为一心想寻剑仙报恩的份上,饶了我吧……”
本欲离席的蔚天动作一顿,目露审视,问:“素问剑仙对你有何恩情?”
青火的哭声因有人捧场而逐渐变大,她断续着回答:“当年我家家贫,是剑仙路过,指点了我的炼器天赋,并给一样法宝救了我们的命。只是后来……家父家母还是倒在浩劫中,我为报恩情,依靠剑仙的法宝追寻至青云剑宗。然而剑仙如今在剑宗深处隐修,我又身份低微,难以得见,这才想多攒些灵石和名望,好有资格入内山寻人……当真,当真只是太心急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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