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 / 2)
“什么牵骡子的恶霸?”
秦俊瞥了瞥小道上吃草的骡子,直觉这恶霸说的就是自己。
“就是初六那天,诩哥儿和他娘去镇上卖野菜,遇到一个牵骡子的恶霸,那恶霸一个铜子儿不给,抢了他们野菜不说,还……”李娘子更压低了声音,“还污了诩哥儿,坏了诩哥儿的名声!”
秦俊:……
时间地点骡子野菜都对得上,他就是那个牵骡子恶霸无疑了。但他什么时候污了尤诩???
秦俊头好晕,只觉自己形象黑得发光、名声坏得发臭了,他问:“……这也是尤老太说的?”
李娘子:“对啊,尤老太自己说的,而且那天我俩还看见他们娘俩出村了呢??为这事儿诩哥儿和他娘一个铜子儿都没挣到,没能交出公用不说,还朝尤老太要钱呢!”
……秦俊头晕好了点,应当是那哥儿扯他当借口,结果尤老太以讹传讹,又不知道经过多少道添油加醋,到这里就成了他这个大恶霸抢钱又抢人,坏得没边儿了。
秦俊缓了缓,幽幽道:“我就是那个恶霸。”
“真有恶霸啊……是你???”
秦俊从二人眼里看到了深切的畏惧,还有鄙夷。
“……”秦俊,“我骡子看上他野菜了怎么了?但谁说我污了他的?我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
二人眼神明晃晃写着不信任,秦俊冷静想了片刻,把那天的事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道,终于想到了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地方:
“你们不是看着他出村的吗?我和段三进村的时候你们俩也看见了,前后又过了多久?除去路上花费的时间,剩下那一时半刻够干点啥?撒泡尿都嫌紧凑。
“再者不说段三也在了,那大街上全是人,佩刀游街的捕快都有好几个,我是想不开还是怎么的,非要在大街上非礼尤诩?我又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一番辩证解释,梁夫郎和李娘子信了他的话,“呸,这尤老太,又胡说八道!”
“那你真抢诩哥儿和他娘的野菜了?一个铜子儿都没给人?”
窥探欲上来,二人简直忘情忘我,根本顾不得当事人是谁了,一门心思就是打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