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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砚舒在心中默默合计着,“你莫嫌我说话直,现在把你供出去,不对,应该是甭管何时把你供出去,都没用。”
金西的讲述字字泣血,砚舒她们肯定是信的,但若是拿到堂上,根本就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物证一样没有,人证有且仅有一位,靠听声音辨别疑犯,纯属儿戏,大人不赏一顿板子都新鲜。说不定这案子还没结,反手便被贵人告一手诽谤~
诽谤还是小,金西现在没有合法身份,私自藏匿于大理寺内,是何居心?!
“也就是说,我出现与不出现,没什么差别咯。”
金西有些气馁。
琳姐连忙解释,“她的意思是绝不会把你供出去,你切莫多想。你若不说,此时说不定我们还在外头乱撞…”
“嗯,”砚推官沉吟,“白马观不着急去,先去找一趟老尹吧…这事儿说到底,还得找到证据。”
大雨过后,正午的日头分外毒辣,尹大人通体燥热正不开心,见到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两位推官,沉下了脸,屏退左右,
“本官特地交代过要谨言慎行莫要惹事,怎么坊间传出那么许多闲言碎语?我们大理寺官员是出去查案的,不是闹绯闻的。”
砚推官也不高兴了,“大人这是听谁嚼得老婆舌头?真是心里龌龊,看什么都腌?~”
“……,”寺正大人郁结,也总不好说这是寺卿大人告诉他的,“何事?”
没事儿赶紧走。
孙推官一抱拳,“那个…大人您毕竟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一直当您是自己人,有事情不敢问别人,只好来请教您…”
吞吞吐吐语焉不详,老尹不由得正襟危坐,“究竟何事?”
砚舒抿了抿唇,“请问…下官悄悄地问啊~”
“你到底问不问?!!”,尹大人快被憋死了。
砚推官深吸了口气,“就是,今年寺卿大人家里,可有人过世?”
??
这叫什么问题,老尹险些破口大骂,“还说人家嚼舌头,你们倒好!跑这儿打听小道消息来了!”
砚舒神色凝重,不为所动,“下官自知这个问题问出来不妥当,但确实有必要知道,所以只能问您。”
“嗯,”看砚推官一本正经,尹寺正只得当个事儿来办,“据我所知,李大人家进来并无白事。”
“那他家可有久病之人?”孙推官趁机追问。
寺正大人沉吟,“好像他儿子有些体弱,在京郊老宅静养,有日子没见着了…”
砚舒和孙琳交换了个眼神,“下官告退。”
走得倒痛快,尹大人被勾起了好奇心,“你们问这些干嘛?难不成案子与寺卿大人家有瓜葛?”
“并无!”砚舒矢口否认,“随便问问。”
还卖关子,寺正大人没了追问的兴致,摆了摆手算是送客。
临出门,砚推官再三斟酌,还是停下了脚步,“大人,万一…我是说万一,这案子查着查着,我们以下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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