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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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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言一出,多官哑然,不知该作何表情。不愧是真龙天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沈老夫人接下来一席话话说出来,气氛即刻重回凝重,“子安的胞妹若还活着,应该跟陆砚舒差不多大…”

满堂噤声,皇帝唇角那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也彻底遁形。

老太太提了陆砚舒,连砚推官自己都不敢提的陆砚舒。她挑明了此女罪臣遗孤的身份,毫不避讳地将其称之为孙辈,将她比作首辅大人的亲妹妹,明确斩断了女推官与子安有任何其他瓜葛的可能。

裕河沈氏满门忠烈,世代贤良,可就是人丁不旺。大靖皇帝几经更迭,开国元老要么被清洗,要么被释了兵权,唯有沈府屹立不倒,因为不用旁人费功夫,他自己就快把自己过灭门了~

好在这一辈出了个沈策安,年幼时虽虚胖跋扈不像个命长的,幸有边远的烈风将他历练出了棱角,终成国之栋梁。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沈老夫人从不曾忘怀。

陛下神情肃然,一旁的御史大人有些惶恐,这里头怎么还裹上了人命官司?

大理寺卿李冠群李大人口唇有些发白,额头冒起了虚汗。

大意了,老尹不是说那俩女官在闭门整理卷宗吗?即便今晨听说砚舒留宿沈府,他也权当个逸闻趣事一笑了之。

有关神社之事,这个砚舒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皇帝也想知道,便当堂宣大理寺女官砚舒孙琳入宫觐见。

李冠群脱口而出,“陛下,推官位列九品之下,不得上殿面圣~”

话一出口,李大人立刻察觉不妥,可也收不回来了。怎么听怎么有百般阻拦之意,陛下想见谁,焉是你一个臣子能左右的。

好在皇帝好奇心切,并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才半柱香的功夫,二位女推官便跪在了御书房外,屋里的大员们暗自挑眉,看来这两位是有备而来,就在宫门外头候着呢。

当初女官拔擢殿前钦点的时候,陛下见过二人,彼时两人匍匐在地,距离颇远,并未看清样貌。

此番相见,陛下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有了分晓:难怪孙家那小子说什么也不肯放人,也难怪沈爱卿一而再地要约见砚推官。

有花开之色,却无艳俗之息,胸有诗书气自华。

只是孙推官尚且殷勤恭谨,砚推官面沉似水,紧蹙着眉,挂一副「很不高兴参见陛下」的冷脸。

莫非是记恨陛下赐死了她全家?

多少年没人敢举着这副表情面圣了,这份「叛逆」颇为少见,陛下开了金口,“进来说话。”

朕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来一出砚舒刺靖帝。

事实证明砚推官只是不想笑,并不是想死。没那么多虚与委蛇,她跪在御书房的金砖上,一通竹筒倒豆子,将四具无头女尸案追查至今的来龙去脉如实禀报。

最开始皇帝把这帮臣子叫来,只当个休沐日的消遣,即便国夫人沈氏往地上掉了颗人头,陛下也未觉怎的。

四个侍女而已,乍听起来惊悚,也不过是四个侍女。

可当女官的案情陈述攀扯上了偏门宗教,还有朝廷命官,李冠群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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