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寿宴(2 / 2)
人怎么伺候的?墨竹,去灌个手炉来。”
又叫他捧着茶盏先暖着手。
殷姝有些不满,笑道:“珩哥儿一来,祖母倒是将我们全忘了去。”
殷珩捧着茶盏,闻言抬了抬眼,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祖母疼我,大姐姐若是不高兴,那便自个儿忍着。”
裴昭宁不由侧目看着他,嘴角轻轻弯了弯,用茶盏轻轻掩住。
殷姝被他呛声,顿时愈发不满,看见坐在老太君另一侧的裴昭宁,忽然笑道:“珩哥儿倒也来得巧,我们正说着大哥和昭宁何时成亲呢,你可得将身子养好些,到时候接亲还得你出面呢。”
此话一出,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寿安堂顿时寂静无声。
在场的谁不知世子爷和长乐郡主那点儿事,当姐姐的说这话,这不是往人心窝子上戳吗?
连方才纵容着女儿的陈氏都吓白了脸,赶紧一拉殷姝的袖子。
殷老夫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冰冷看着殷姝。
裴昭宁忽然将茶盏一放,抬眼看向殷姝:“你算什么东西,我的婚事也由得你来说嘴?”
这话说得实在不给面子,殷姝也是娇宠着长大的,又嫁进平王府,向来自视甚高,顿时涨红了脸:“郡主说的什么话,我好歹也是郡主的??”
话未说完,裴昭宁忽然道:“清荷。”
啪一声脆响。
“姝姐儿!”
陈氏惊呼着扶住女儿。
殷姝被打的偏过头去,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昭宁:“你...”
“还不把这个孽障带下去!”
殷老夫人重重一拍桌。
两个嬷嬷立刻过去:“大小姐,请吧。”
殷姝不肯走。
裴昭宁轻轻一嗤:“你有什么不满的,让裴靖远来和我说。”
殷姝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是当今皇帝最疼爱的长乐郡主,背靠着豫王府,连自己婆母见了都要赔着笑的长乐郡主。
她心头万般怨恨,却不敢再言语。
推开嬷嬷,怒气冲冲走了。
“瞧瞧你教养的好女儿!”
陈氏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眼底恨意闪过。
“郡主,是老身教养不善,今日叫郡主动怒。”
殷老夫人起身要与裴昭宁赔罪。
裴昭宁连忙去拦:“老夫人不必如此,今日是您寿宴,是我扰了您清静才对。”
指尖忽然一凉。
她抬起眼。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往后一缩。
袖摆轻晃,伶仃腕骨仿佛一折就断。
“多谢郡主体谅。”
殷老夫人坐回座椅上。
屋中都是人精,很快又做什么没发生的模样,说笑起来,各府女眷断断续续过来。
殷珩坐了没一会儿就去了前院。
裴昭宁留在此处,用过午膳后,殷老夫人与众位女眷到花园西边的戏台听曲。
裴昭宁饮了两杯酒,借口醉酒不适,由侍女领着去客舍歇息。
屋中略坐了会儿,她便已是迫不及待,起身欲出去,侍女立刻跟上。
她道:“不必跟着,我自己走走就好。”
她幼时常来宁国公府,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后来又在此处居住几年,闭着眼睛都知该怎么走。
刻意选了一条清净的路。
却不曾想竟看见了她此生最不想看见的人。
裴昭宁转身要走。
那人却快她一步,挡在了她身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在她眼前投下大片阴影。
“裴昭宁。”
男人眉头紧皱,神色冰冷,开口就是质问,“你为何要在人前下了姝姐儿的面子?”
又是这样的语气。
裴昭宁想起前一世,无论遇见什么事,他总是这般毫无理由地护着旁人。
裴昭宁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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