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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赐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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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看见他手腕微微红肿的痕迹,顿时皱眉道:“手怎么了?”

殷珩一怔,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袖。

“没怎么。”

那日与殷时动过手后,手腕也不知怎么就伤到了。

第二日肿得如同馒头一样。

林太医说大抵是伤到了骨头。

反反复复养了许久,已经好了不少,没曾想还是被裴昭宁看见了。

“给我看看。”

裴昭宁伸出手。

他犹豫了下,将手递给她。

裴昭宁练过武,自然懂得一些。

这手腕显然是被重物所伤。

可殷珩这人,平日里养得格外矜贵,

“怎么伤的?”

殷珩哼一声:“还不是殷时…他说我辱了温氏,拿着剑闯进我院子里,对我喊打喊杀的。”

裴昭宁神色不悦:“他也有脸来找你。”

殷珩嘴角轻轻上扬。

“你和他过招了?”

裴昭宁又问他。

殷珩幼时心疾不似这般严重,也与她一起学过武。

教他们的正是如今的武信侯。

他当年还颇为遗憾,数次感叹殷珩若不是心疾拖累,定然有一番作为。

甚至不能习得他真正心血,只能另选了一套剑法教给殷珩。

裴昭宁与殷珩过过几回招。

他剑法诡谲多变,但力道不足。

与人动手之时,若非一招制敌,很容易受伤。

尤其是对上殷时这样实打实从边关练出来的。

端看过了这么久手腕还没好全,裴昭宁便知他当时定然伤得不轻。

她心疼之下,不免有些恼怒:“你和他动什么手?你那些护卫做什么的?”

殷珩听了前一句原本还有些不高兴,又听见后面那句,嘴角轻轻弯起,笑得漫不经心:“好歹是府上的大爷,谁敢真和他动手,总不好叫我的人送死去。”

“他也太嚣张了些。”

“人家有嚣张的本钱。”

殷珩睨了眼裴昭宁,见她一副气不过的模样,杏眼怒睁着,原本的几句酸话也咽了下去,不由笑起来。

裴昭宁轻轻摸了摸他手腕:“林太医有看过吗,怎么说的?”

殷珩手腕轻轻瑟缩了下,垂眸看见她搭在自己手腕的上的指尖,很快移开目光。

“没什么事,养些日子便也好了。”

裴昭宁不太放心:“这都多久了…”

她说着轻轻嘀咕一句:“林太医也不知道同我说一声,那回问起还说你没事。”

殷珩略有些心虚,很快岔开话道:“你上次给寒酥送来那些衣裳,它很喜欢。”

“是吗?”

裴昭宁果然被吸引了注意,问他,“它最喜欢哪件呀?”

殷珩道:“还能有哪件,自然是郡主亲手做的那件。”

“你怎知是我亲手做的?”

裴昭宁问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实在傻了些。

她是自认这件做的不错,不过与清荷她们的摆在一处,实在明显了些。

掩饰般喝了口水。

“等我练练,下次再给它做件更好的。”

殷珩放下手中茶杯,看向目光有点幽怨。

裴昭宁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

殷珩淡声道,“只是可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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