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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受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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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骞昨夜与同僚多喝了几杯酒,今日本是告假。

在家中悠哉游哉听着曲儿,亲信忽然上门来,告诉他殷珩拿着圣上的旨意带了一队人马出去。

殷承骞当即就知不好,手忙脚乱安排人去李尚书府上报信,又叫人去京畿大营请宁国公回来。

此事一出,他们定要与李尚书结仇。

殷承骞恨得牙痒痒,套上官服,骂道:“那畜生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事?”

古今多少这般事,他充什么英雄逞什么能。

他们宁国公府向来与人为善,偏他要在外得罪人。

还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怕是连补救的余地都没有。

爹当年怎么就叫他做了世子。

殷承骞骂骂咧咧了一路,被冷风一吹,更是咬牙切齿,只恨上天无眼,没叫这畜生病死。

总算赶到永安巷,却正见殷珩的马车,而那李尚书家的二公子被人像落水狗一样绑在马上。

“殷珩!”

殷承骞这一路堆积的怨气顿时忍不住,猛一勒马绳,又骂那几个侍卫,“狗东西,赶紧给我扶李公子下来。”

侍卫为难道:“怕是下不来了,人已经晕了过去。”

殷承骞蓦然一惊,顿时凝目看去,才见李业身上的血迹,心都跟着跳了下,“你们滥用私刑逼供了?”

“怎敢逼供,这是李公子自个儿惹下的祸事,不信等他醒来,二叔问问,说不准他还得多谢我去的及时,救了他一命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起车帘,露出车内半明半暗的光景。

殷珩坐在那儿,怀中甚至还抱着手炉,连头都没抬,只是向外瞥了他一眼。

语气不咸不淡。

“二叔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

殷承骞喝了一肚子冷风,见他这般悠闲模样,更是气急败坏,冷笑连连,指着他道,“你做的什么事,还不快些叫他们将李公子放了!”

空青在一旁道:“二老爷,这是圣上的旨意。”

殷承骞深吸了口气,稍稍冷静下来几分:“那也不当这般押着李公子吧。”

“他一个犯人,难不成还想坐马车?”

殷承骞压低了声音:“还没审呢,你有什么资格给人定罪,再说了人还晕着,出了什么事,我们刑察署司怎么向外交待。”

“说的也是。”

殷珩一点头,转而神色间又露出几分嫌弃,“只是他身上脏得紧,我也不与他同车,二叔若是心疼,便自个儿找一辆马车去。”

殷承骞抬起马鞭,指了指他:“你??”

殷珩已经放下了车帘:“走吧。”

殷承骞上哪儿找马车去,他自己出来的急,都是骑的马。

这么冷的天,再耽搁一会儿,说不定反倒惹出事来。

只能忍气吞声,让自己的亲卫带着李业。

他看了一眼,李业脖子上有道似牙印的伤口,下了死劲儿,格外深。

应当撒过止血的药粉,红红黄黄,看着甚是?人。

殷承骞看得都有些心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离得稍远了些。

一阵冷风裹着雪刮过。

殷承骞哆嗦了下,看着前面的马车,又骂殷珩。

不让李业坐马车也就算了,也不见体谅体谅他这二叔。

自己还得来给他收拾烂摊子,也不知道大哥得知消息了没。

很是不巧,下人前去报信时,宁国公正在练兵。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着人,殷时的副将又忽然来报,殷时从马上摔了下来。

下人一句话还未说,宁国公已匆匆离去。

他自然也知此时不是说这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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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时这一下摔得不轻,人昏迷不醒,宁国公放心不下,小心将人护送回府中,请了太医来。

温姨娘看见儿子这样被送回来,当即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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