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生辰(2 / 2)
梦里他和裴昭宁成了婚,初时的日子还算好,后来他们总是吵架,他不明白裴昭宁为何总是要针对郭云霓,也不明白她为何不能多孝敬自己阿娘一些。
他们总是吵架,其实很多次他也想要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冷声的斥责。
日子就这样在争吵中度过。
但也有好的时候。
裴昭宁会记得他的生辰,记得他喜欢吃的菜,在每一个节日,都会精心准备着。
冬日的衣裳不在冰冰凉凉,总是烘暖了后才会拿来。
夏日她也会叫人准备着驱蚊的香囊,知道他怕热,回来时总会叫人送来一碗冰食。
她会护着他,在温家的人对他冷嘲热讽时,逼着他们给他道歉。
他一直都是喜爱她的,只是他从来没有与她说过。
他总觉得爱意没必要宣之于口,日子还长,就这样过下去,裴昭宁总会明白的。
直到有一日他忽然看见裴昭宁拿着鞭子要罚他的副将。
他顿时怒上心头。
她总是这样,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欺压他人。
他大步走上前,想要夺过她的鞭子,却一时失手,将她推倒在地。
他那时是想要去扶她的,可裴昭宁推开了他的手,那样带着怨恨的目光令他心头蓦然一惊,说不出的恐慌。
他做了一个难以挽回的决定。
他叫亲卫将裴昭宁和她的侍女关了起来。
那夜一场大火烧毁了他们居住过的院子,裴昭宁身上格外狼狈,看着他神情却是冰冷。
她回了宫中。
第二日,一封和离书送到了他面前。
再之后的画面很模糊,大多都是她的背影,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她却怎么也不肯回头。
醒来之后心里空落落的。
梦中的景象太过真实,仿若是他前世的记忆般。
他想起二人前两次的不欢而散,忽然觉得对她服软也并非什么难事。
“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那般质问你。”
素来冷淡的人刻意做出柔和的模样,看着颇有些别扭,裴昭宁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是叫皇伯伯骂得狠了,还是察觉到了二人婚事有变。
这都和她没关系。
裴昭宁心底挂念着殷珩,不想和他多加纠缠,便敷衍道:“你既知道,就别挡在我面前。”
裴昭宁绕开他要走,殷时却忽然要抓她的手。
“你放肆!”
裴昭宁手腕往后一缩,另一只手抬起,巴掌便打在了殷时面颊上。
清荷忙挡在二人之间,警惕地看着殷时。
殷时微愣了下。
他在梦中同裴昭宁做过夫妻,甚至连那等亲密事都已经做下,自然便有些失了分寸。
回过神来,忙又跟上:“昭宁,我并非有意冒犯你,我只是想与你说说话?”
他这般跟着,自己怎么去找殷珩?
裴昭宁对着清荷使了个眼神。
清荷立刻回身拦住殷时:“殷将军,还是不要上前了吧。”
殷时下意识想推开她,忽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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