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厌倦(1 / 2)
殷珩被她这般看着,渐渐招架不住。
便松开了手。
只是垂下眼不肯看她。
裴昭宁果然又在他腰上拧了下。
他脸愈发红,却知道自己拿裴昭宁没办法,只能不看他。
身上一点软肉都没有,瘦得都快只剩骨头架子了,裴昭宁有点心疼:“不疼吧?”
她应当也没用什么力。
殷珩实在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
看样子的确不疼。
裴昭宁便道:“谁让你骗我的,明明就瞒着我,还说没有。”
殷珩轻轻抿了抿唇,没说话。
“快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裴昭宁不依不饶,势必要问出个答案来:“是在偷偷生我的气吗?”
她前世就觉得奇怪,可怎么问他也不肯说。
她那时候也不太舍得逼他太紧。
其实现在也是。
她原本想着势必要问个清楚,见殷珩垂眸不语,似乎刻意避着她的视线,便要去掰他的脸。
却忽然瞧见他脸上褪去了方才那层薄红,便显得格外苍白病弱,顿时心疼,连语气也软了三分。
“你不说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舒服的时候必须要告诉我,不然我就…”
她本想说不然就再也不理他。
可这话她自己都记得说了快三四回了,却没一次做到,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她想了想,换了一种威胁他的话:“你若不不告诉我,我以后也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殷珩蓦然抬起眼。
裴昭宁道:“这次我说的真的,你大可以试试。”
殷珩看着她,偏转过视线,看着不远处六角香几的梅花,淡淡道:“我如今总病着,难不成回回都要告诉你?”
裴昭宁顺着他目光看过去,那梅花还是她今日在院中折了,叫人修剪过插在瓶中的。
“你从前病得少了?”
她道,“也不知是谁,夏日打雷都能惊得心悸,那时候怎么不瞒着我。”
或许正是那时候太过理所当然,才会叫她后来厌烦了。
就如那花,若是常年这般鲜艳着,自然叫人喜欢,可若是开败了还一直摆在那儿,便是自讨没趣,惹人厌烦。
伺候的人都知道摆在主子面前的花要时时勤更换,显不得一点败相,招了忌讳。
他慢慢收回目光。
“你那时候不还是说我娇气吗?”
“我就嘴上说说罢了。”
裴昭宁微有些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再说我哪回没陪着你?”
她有些狐疑:“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现在总瞒着我的吧?”
长睫微微一颤。
“没有。”
裴昭宁看他反应,却觉有五六分都是为着此,就算不是,那也脱不了干系。
她轻轻捏住他的脸:“娇气是娇气了些,可我又没说你这样不好。”
他身子骨本来就弱,娇气一些也是应当的。
“以后不许瞒着我了,病着的时候一个人,多难捱呀,又不是没人心疼,这样做什么?”
裴昭宁说着,轻轻松开了手
果然还是娇气的,就这样捏了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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