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乌龙(2 / 2)
该不是喝多了喝坏肚子了吧?
怎么办,我会不会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阿爹阿娘还在京城等我呢。我得呼救……
“嘭”,我一挣扎,便一头栽到地上,脑门撞出好大的响声,眼前一阵发黑。
“云离??”有人呼喊着我的名字跑过来。
我又冷又疼,抱着头直哼哼:“我要死了……”
“胡说什么!哪里不适?”
这么凶,肯定是忆良,我迷迷糊糊地想。他将我连着被子放到床上,拿手来试我额头的温度。
“我冷,头疼,肚子疼……”我哆哆嗦嗦地说。
是真的冷,这种天气,嫌热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冷成这样呢?
“我带你去找大夫!”
我又悬在空中了,脑袋一晃一晃地很晕。
“慢……慢点儿……”
他果然慢下来了??不,准确地说,他停下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下来,因为我失去意识了。
醒来时头疼得很。两种疼揉在一起,一种是额角钝钝的疼,一种是脑内撕裂般的疼。
外面天正黑着,屋内灯光昏黄,一抬眼便看见春儿坐在床边打盹。
是我的房间,不是忆良睡的书房。
口渴得厉害,我唤了一声春儿,她没醒,倒是外间传来了响动。随着一阵轻而稳健的脚步生,忆良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我坐起身,一把抢过茶,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虽然身上还是发冷,腹部也还是疼,但是比先前可好多了。
“我怎么了?”我摸着额头,摸到一个被包起来的大包,疼得我直龇牙。
“你喝醉了,又……从床上摔下来,撞到了额头。”他低声说。
“然后撞晕了?”
“……大夫说你醉得昏睡过去了……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我捂着脸不想说话,然而我想到了更重要的事。
“那我现在浑身发冷,肚子也疼是怎么回事?大夫看了么?”
总不会是染了风寒吧?这种时节染风寒,说出去还不要笑死人了?
忆良别过脸,看起来犹犹豫豫的。
“我不会要死了吧?”若只是风寒,有什么好犹豫的?何况他竟然还在这里守到深夜,肯定是很厉害的病。
“胡说什么!”他扭过头来斥责我:“你只是,你只是……”
他突然声若蚊讷,脸又别过去,不看我:“你只是葵水来了……”
“你可厉害了,听说滚了阿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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