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突袭(2 / 2)
样,也不敢哭出来。
乳母稍好些,可也只是和春儿比。看看面无表情的忆梅,再看看她们,便只觉得将门之女果然不同寻常。
大概因为她的这份不同,我才和她一见如故??我崇拜这样的年轻女子。
此刻我们正坐在马车里,往北门飞奔而去;婆婆乘坐的马车就在我们前方。路的两边,是同样要去避难的百姓,夜影深沉,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从他们匆忙的脚步和不止息的喧闹中透出几分慌乱。
“可是这里不是有忆氏么?”即便如此,我仍然问出了心中所惑之事。既然有忆氏,为何还需避难?在我心里,忆氏将军们应当一剑能当百万师【1】。
“忆氏不是神,只是不怕死的寻常人。”忆梅淡淡道,望着车窗外:“阿爹曾说,蛮子的骑兵很厉害,虞城曾无数次被蛮子占领,但又无数次被忆氏夺回来;虞城也无数次被焚毁,无数百姓家破人亡,又一次次被重建。好在与蛮子交手这么久,忆氏并非毫无应对之策,只是需要充足的人马,可如今几经削减,这次怕是凶险了。”
我心里一颤。
春儿啜泣一声,终于压不住眼泪了。
“别怕别怕。”乳母声音颤抖着安慰她,埋怨道:“这种时候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有将军在,一定没事!”
“最好如此??我们忆氏,也只剩阿兄这一个男丁了。”忆梅垂下眼,轻声说道。
我突然觉得心被紧紧揪住,喘不过起来。
我知道她在忧虑什么,可作为好友,我从未能替她分忧;作为妻子,我也不曾替忆良解难。
在我最难堪之时,却是他们帮了我,也是他们一直在照顾我。
我有些茫然。
我想为他们做些事,却不知自己能做什么。即便是帮忆梅当眼线,我除了自己玩得开心,并没有获知过任何消息。
便是今夜,我临时换上了甲衣,以为自己可以保护她们,可却从未想过若是守不住虞城,我这样弱小的血肉之躯又能做什么。能以一己之力挡住蛮子的铁骑么?
活到这个岁数,我竟像个无用之人。
避难之处,是在北门外的一座山里挖出了一个山洞。洞里的路很窄,也很曲折,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亦臣安顿好我们,便离开了山洞;我告诉乳母和忆梅我要问他话,解了一匹马,追了上去。
我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追上了他。
他身边只余两名士兵,其余的都留在了山洞附近。这些人在军中见过我,甫知道我是将军夫人时都有些惶惶,现在已经平静多了。
“阿嫂,这不是胡闹的时候!”亦臣鲜少像这般正色与我说话。
“我现在不是你阿嫂。”我回答他:“我只是忆良麾下一名士兵。”
清冷的月光照在亦臣的脸上,隐约能看到他眼里不加掩饰的震惊。
“随你。”他说:“你最好活着,不要拖累我们。”
北门依然安全无虞,忆良尽管人马不足,仍将蛮子堵在了西南边。
“见过血么?”亦臣跑在我前面,嘶吼着。
“哪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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