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 / 2)
寒川站在门口候着,只听见世子在屋里走来走去,思绪慢慢飘远了。
这段时日的世子与崔二娘子好奇怪,为何世子要给崔二娘子送东西,崔二娘子又为何给世子回送那些古怪的书?
他虚握手心,世子送去的包裹扁扁的,似乎还有一封信,然后崔二娘子就送了书过来......
他记得,前几日世子逛街时进了一家书肆,总在一柜话本前来去徘徊,只是最终买了一本兵书回府。
那些话本的名字似乎与今日崔二娘子送来的很相似,当时他不以为然,现在想来貌似别有深意。
世子送信去,崔二娘子送书回......
寒川向来聪慧。
他无神的双眼缓缓瞪大,慢慢抬手遮住了嘴巴。
世子竟然有此等癖好?!!
震惊过了,他又开始忧愁。
世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战场威风凛凛杀敌数千,有此等癖好不愿被人知晓实属正常,可为何世子宁愿让崔二娘子送书来,也不将此等重要之事交由给他?
难道他不是世子最信任的下属?
“哎??”寒川静静凝望着烟雨中朦胧孤寂的山尖,此情此景更是触景生情,他拖着长长的尾音,唱起了伶仃凄苦之曲。
屋内,崔玉璎绝望地滑坐在地上,不知该捂嘴哭泣还是捂耳朵。
转瞬五日过去。
两人每日都给对方递信,将今日遇到的人与事说与对方听,等对方回信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蒋昭捏紧眉心,打开匣子将刚看完的信丢了进去。
短短五日,匣子里已经堆了三指高的信封,每一封都写了满满当当的几页信纸。
对崔府之人发牢骚的话,一些听来的邻里八卦,以及对他和寒川的调侃,通篇大论的废话,最后再用最简短的句子写出在蒋府遭遇的事情,一般还不是小事。
阳光透过菱形窗棂洋洋洒洒地铺展在肩上,细小尘光于空中无风飞舞,懒洋洋地又显得雀跃。
看见崔玉璎的字,仿佛能让他听见她在耳边放肆地笑。
工整娟秀的字迹写着写着便乱了,有时上个字连着下个字,有时嫌笔画多便随便画几下。若不仔细辨别都不知道再写些什么。
眉飞眼笑的模样如这字迹一般跃然纸上,叽叽喳喳的清脆嗓音似溪水清泠泠地从松烟墨里流淌出来。
满篇的字,看得他颇为头疼。
他尚能一一看完,可她连明日穿什么,吃什么这种小事都要问他。活了这么些年,为数不多的耐心全给了这一小匣子的信。
麻烦的崔玉璎,让他实在是累得紧。
他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提笔思忖片刻。
崔府中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落水之事后崔玉谣尚在禁足中,崔玉姝只关心自己的婚事,怕出麻烦便不会主动找事,崔主母也消停了许多,似乎忙着崔玉姝与大皇子的婚事。
府中唯一不对劲的地方便是崔昌盛,听说公务繁忙,已经两日不归家了。
如今春试已过,各位中榜之士已有了去处,他不应该这般忙碌才对,可他作为崔玉璎,如今无法打听到什么。
其余的便是崔正夫妇二人每日探望,一切都很平静、很无聊。
这些都与崔玉璎说过了。
他看着那匣子里的信封沉思,似乎就算是套上了崔玉璎的皮,他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怪不得她在信中调侃他像个死人。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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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他将今日崔府的无聊事写在信纸上,字迹清晰规整,虽言辞简短却事无巨细。
珍珠接过信时悄悄抬眼瞄了眼自家小姐,嘴边的话又吞了进去。
虽然这几日的小姐没有什么古怪之处,但与往日的小姐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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