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2 / 2)
颜相初的办公室面积很大,却仍然被堆放得无从下脚。
“不……不……”
晁韫听见了一阵艰涩的声音,像是奋力从深渊之中冲出似的,嘶哑难听。
“颜总?”她凑近颜相初,正对上了对方空洞的眼眸。
“颜总?”晁韫再次轻声唤道。
颜相初忍下喉咙深处沸腾的岩浆,她哽着声音:“倒一杯水给我。”
昨夜,她在擦枪走火的千钧一发之际松开了那个男人。
颜相初看见了,在那双动荡着波澜的眼睛深处,似乎在渴望着其他的。
是什么?
不,她不需要知道是什么。
颜相初若无其事地抽身离开,笑着道:“明日还有工作,今夜要早些睡。”
男人臊红着一张脸出了门,闪躲的眼神像是想要说话,最终他却没有说出口。
餐桌上,她留下了他做的那四道菜。
可是,只不过是一|夜|情对象而已,凭什么这样称呼她。
*
距离易修珩发出信息之后,已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没收到颜相初的回复,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忐忑难安。
难道是她并不管理集团与学校合作的事情?
还是她太忙了?
易修珩胡乱猜想,笔尖长久停留在纸张上,泅出一块重重的黑色团块。
“嗡??”
【抱歉,与学校合作的事情并不由我负责。另外,请勿称呼我为这个名字。】
易修珩将信息内容仔仔细细前前后后读了几遍,短短几句,却字里行间都写着冷淡二字。
中性笔从他的手中滑走,咕噜几圈后藏入了叠放的练习册夹缝中。
易修珩又在输入框中删删改改,却始终没发出下一条短信。
他垂下眼,落寞悄然袭上心头。
*
“少爷,这是昨夜在御湖境前拍到的。”
几张照片被恭敬地放在蔺子濯面前,而蔺子濯正倒着一瓶烈酒,格兰多纳。
高悬的吊灯迸射着奢华光彩,眩目的光彩落入高脚杯中的酒液,荡出一条明亮的波澜。
“照您吩咐,我等昨夜候在了御湖境外。除了照片中的这个男人,其余人都是直接进入御湖境的。”
助力傅理全候在一边,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
蔺子濯灌下一口酒,抓起了眼前的照片。
是那个人,是那夜颜相初带上车的男人。
酒液滑下喉管,蔺子濯感受到一种难捱的痛楚。他紧紧攥着这张照片,盯着这个男人堪称俊朗的面容,心中有滔天的怒火在翻滚着复燃。
蔺子濯再度灌下一口酒,却发觉始终不够。于是,他单手抄起酒瓶。
傅理全看着蔺子濯的模样,他脸上是尚未消褪的红肿。
“少爷,这男子怀中抱着的应该是保温袋,按照体积大小推测,这保温袋中装的应该是多层饭盒。”
酒瓶飞出蔺子濯的手中,狠狠砸在墙角。剩余的烈酒绽放出朵酒红色玫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酒香。
蔺子濯觉得胸口发闷,他扯开衣领,两个闪着金光的扣子蹦跳着从衣领上跃出。
“你去查,把这个男人的信息都给我查出来。”
傅理全应道:“好的。”
“再给我拿格兰多纳来。”蔺子濯摆了摆手,瘫在沙发中。
“少爷。”傅理全突然驻足:“请别忘了,老爷要您今晚回老宅一趟。”
“滚!”
蔺子濯怒吼着,高脚杯绽放在酒瓶的碎片中,混成了一地晶莹。
地平线渐趋混沌,一线耀眼的红色镶嵌其上,暮色降临。
颜相初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出了办公室,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封蒲见颜相初远远走来,刚准备打开后座车门,却猛然被一股力气向后扯开。
封蒲刚想反击,却看清了来人的脸。四周快速倒退,最后,他被这人拽着衣领,一把摔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颜相初厉声呵斥道。
“我们谈谈。”
颜相初蹙眉别开脸,语气不善:“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蔺子濯不等颜相初再说出下一句,径直上车甩上了车门。
封蒲从地上爬起,他顾不得自己沾了满身尘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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