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千五(2 / 2)
沁入凉意的冷让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闭了闭眼睛,她拨通尤父的电话。
尤父之前是厂子里的工人,后面退下来,就在乡下农村养鸡养鸭。
一直到春夜二十多岁的时候,确定生病,这才消停好一阵。
听见那边鸭子的嘎嘎叫,春夜的心情平复些许,道:“我给你买了后天到京市的高铁,你过来玩一阵子,顺便我们到大医院做个复查吧。”
尤父嗓门很大:“做什么复查不做了,我自己身体,我很清楚!”
他道:“你们的当务之急就是生个孩子,我还不想在我临死之前连孙子都见不到!”
春夜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几秒,强硬道:“我已经挂好号了,一千五一个号,你不来这号就打水漂了。”
尤父怒道:“你!”
春夜没有听尤父讲完,利落挂断电话。
高铁信息截图,直接发给尤父。
尤父的想法春夜能理解,只是怕拖累子女,所以硬着头皮说不要,但她不支持,当年是尤父把她从那个家里带出来,和沈洲京分手之后,她一度一蹶不振,也是尤父一直在照顾她。
她不可能放任尤父不管。
确定尤父看见信息,春夜小口吃完午餐,就和换班的同事点头,继续值班。
可能是临近五一,这几天人格外的多。
春夜的脸都快笑僵了。
刚刚服侍完一位贵妇太太换完鞋,加了好友,送完对面出门。
“洲京哥,今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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